称。
果然,敬喜闻言嘴角微扬,眯着眼细细打量她。
饶是见惯了美女如云的小内侍,也不由暗暗吃了一惊。
宫中不乏美丽女子,便是绝色他亦见过。
可如这女子这般明艳照人,高贵典雅中含着灵慧狡黠的女子并不多见。
再加上她尚未入宫,便能如此应对有度,实属难得。
敬喜心中暗暗点头。
陛下生的那样,他还曾想过,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
如今见过这女子,便觉棋逢对手,天生一对。
一旁的蔺景瑞已经懵了,忍不住问道:“公公,她如何接得圣旨?”
敬喜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反正是天大的喜事,接旨便是。”
说罢,他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扬州府通判楚茂林之嫡女楚念辞,温婉娴淑,秀外慧中……今特封为官女子,选侍宫中,以充掖庭,奉旨即日入宫,于撷芳殿习学宫规,钦此!”
圣旨念完,整个喜堂死一般寂静。
蔺景瑞脸色“唰”地惨白,僵在原地,活像被一道雷劈中天灵盖。
呆若木鸡。
楚舜卿则是张大的嘴巴。
她明明求的是让姐姐入宫做个普通宫女,最好是打发去浣衣局、库者库那等辛苦地方……
怎么反而被封了官女子?
虽品级不高,可终究是皇帝的女人了。
她脸上强撑着笑,心里却像打翻了醋坛子,酸涩难当。
这份突如其来的“体面”,本该是她施舍给楚念辞的羞辱,如今却阴差阳错成了恩典?
还是用这次抗疫的功劳求来,她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
老伯爷夫妇更是如遭雷击,差点瘫在地上。
陛下怎么会……突然把自家没过门的儿媳选进宫去?
满堂宾客也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这眨眼功夫,新娘子竟要变成宫里的娘娘了?
今日这喜宴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蔺景瑞半天才找回声音,茫然问道,“陛下为何突然召念辞入宫?”
敬喜公公笑呵呵说了几句吉祥话。
才慢条斯理道:“所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这道旨意,是楚内医用自己抗疫的功劳,特意向皇后娘娘求来的,她说自家姐姐一心盼着入宫当差。”
他顿了顿,拂尘轻摆:“本来嘛,按楚小姐的出身,至多也就是个宫女,可巧了,方才皇上正在娘娘那儿,听说是国舅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