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占着我的位置。"
“抢走景瑞。"
“抢走我的人生,强撑面子维持着体面,活得很累吧?”
楚念辞无语了。
这庶妹重生后第一件事。
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
认为自己抢走了她的一切。
她以为是自己夺走了位置。
分走了丈夫的宠爱。
殊不知蔺景瑞薄情寡义。
就连日后,那些小妾,都是他强逼自己纳下,楚舜卿却以为自己用她们来分宠。
楚念辞淡淡道:“我也不想和你争,可我有其他的选择吗?”
“别顾左右而言他,”楚舜卿厉声冷笑,“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楚念辞忽然笑了,那笑容美得明艳逼人,让楚舜卿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蔺景瑞,我根本不屑要。”楚念辞目光扫过她闪闪眸子。
自以为重生便掌握先机的楚舜卿扬起下巴:“既然如此,看在姐妹情分上,我劝你今夜就离开,别在这儿自取其辱。”
离开?
她何尝不想离开?
楚念辞只觉得可笑,可是不能偷偷走,蔺家可是有皇后撑腰的。
偷偷离开会连累扬州的母亲和舅舅。
要走也得光明正大。
就把这个烂摊子留给楚舜卿好了。
这楚舜卿从来只知风花雪月,没有管理过庶务。
哪里知道,伯府早就是个空架子了。
公婆贪婪狠毒,小叔挥霍无度,小姑骄纵任性。
只出不进日日坐吃山空,承恩伯府才是虎穴龙潭。
表面上有皇后女儿四节赏赐,其实都是不值钱之物。
公爹虽有爵位却没实职,每月只能从内务府领几十担禄米,折成银子也就百来两。
蔺景瑞刚当上内医正,月俸也不过二百两。
可光公婆两人每月的药钱就要二百来两。
这还多亏自己亲自配制祛风丸,省了花费。
全家上下吃穿用度、人情往来,每月少说也要上千两。
婆母谢氏还死死掌着管家钥匙,不肯给她。
那一品诰命的殊荣,其实是她用百万嫁妆换来的。
而自己能控制住内宅,是后来看清了这家人的嘴脸,慢慢将命运掌控在手中。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婆母谢氏才下了死手。
而蔺景瑞才华不足,却心高气傲,全靠她上下打点为他铺路,才得以位极人臣。
楚念辞静静地看着庶妹。
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
“既然话说开了,我也不想继续留在这儿,”她悠悠叹口气,忽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