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一直咬着嘴唇,挺着脊背,跪着不动。
直到听见最后这一句,才猛地抬起头,不置可置信看着他:“陛下,您真要如此无情,臣妾是你的结发妻子,您竟然连一点体面都不给臣妾留,狠心把臣妾父母赶到街上去。”
“若不是看在你是结发妻子的份上,今天废你入冷宫了,朕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端木清羽的声音像淬了冰。
“正是你对后宫管理不善,对许多违规的事视而不见,才招致今日之祸,”
“你怨朕,没把你当妻子,可你有把朕当过丈夫吗?”
蔺皇后的瞳孔猛然放大,无比错愕地望着他:“陛下,臣妾……”
端木清羽却没有再看她一眼,拂袖而去,砰的一声关上殿门。
“噗……”
蔺皇后喷出一口鲜血,脊背再也挺不直了,一下子倒在了金阶上。
端木清羽厌恶地挥挥手,让人把皇后抬回坤宁宫。
他虽然没有喜欢过这个妻子,但婚后,也将整个后宫交给她打理。
怎奈她贪心不足,整日想着复刻太后之路,对后宫里的事不闻不问。
造成后宫纪纲松懈,弊端丛生。
他对她的夫妻情分,早被她耗干净了。
皇后脱簪待罪的事,就这么草草收场,宫里只听说皇后被人狼狈地抬着离开。
翌日,养心殿传出三道圣旨。
许绩被任命为南征招讨将军,出征南诏平叛。
白宪州负责筹措粮草……这两道圣旨倒没什么稀奇。
最让人眼红的是最后一道:楚茂林任钱塘赈灾钦差大臣,总揽钱塘江两岸的赈灾、修坝、补种,以工代赈事宜。
圣旨一下,无数人眼红得滴血。
谁不知道这是个美差?
只要漂漂亮亮办下来,回来就能脱了青袍换绯袍。
别看从五品到五品只差半阶,多少人一辈子都跨不过这道坎。
便是当殿面君,前者只能跪在殿外,后者却能登堂入殿了。
满宝第一时间打听到消息,回棠棣宫一五一十告诉了楚念辞。
“哈哈哈……哈哈哈,皇后倒霉,我爹升官……哈哈哈……”
彼时,楚念辞正抱着端木冥羽送来的葡萄酒,尝过无毒后,便依约一杯接一杯地喝,又听着满宝带来的消息,不知不觉脸上飞起一抹绯红。
团圆撇嘴道:“娘娘您少喝一点,皇后害您好几次了,只收回册宝,便宜她了!”
“谨答应没处罚,白侍郎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