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端木清羽愤怒的目光,缓缓道:“夏冬是陪臣妾一同长大的,她为何要将花针下在册封礼上?”
“这种恶作剧有何意义?臣妾也压根不信她会私通外男,请陛下详查!”
说到这里,蔺皇后深深跪伏下去。
三言两语,蔺皇后就想为夏冬翻案。
虽是空架子皇后,但说到底只要穿着这身凤袍。
没有明晃晃的证据,连陛下都不能轻易处置她。
所以,就算他不甘,又如何?
殊不知端木清羽早看透了她的心思。
皇后看来是想和自己撕破脸干一仗,就是想重新立住她中宫的威风。
“你是觉得朕冤枉了她?”端木清羽冷声道。
蔺皇后语气平静:“臣妾不敢。”
夏冬的这些事,她绝不能承认。
她做了就相当于自己在做。
只要不承认,罪名就无法坐实,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罪名不坐实,陛下哪怕再愤怒,也要重审此案。
端木清羽龙袍下的手指紧紧握起,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表面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愤怒的漩涡。
夏冬死了,皇后就以为一了百了。
想和自己硬扛到底。
她吃准自己不会马上废后。
因为若是废掉她这个傀儡,无论年资还是声望,肯定是淑妃当皇后。
那后宫必将一边倒,朝堂局势也将发生变化。
届时,他登基以来的种种布局,全部功亏一篑。
所以……他才杖毙夏冬,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可没想到皇后反而不依不饶。
端木清羽第一次体会到愤怒。
皇后之所以敢挑战皇权,还是因为他地位不稳。
终有一日,他会将桎梏全部除去。
成为真正的铁血之主。
皇后这个算盘打得妙。
若夏冬是冤枉的,那白庭玮就是被人陷害,他好不容易抓到的这个翻转朝廷的机会就丢失了。
所以,绝不能如皇后的愿。
端木清羽逐渐收敛了眼底的冷芒,语气恢复了平静:“既然皇后说夏冬冤枉,那朕明日便让慎刑司重新彻查。”
“陛下,趁着人证物证都在,最好趁热打铁,今日事今日毕。”蔺皇后寸步不让。
她此时早已豁出去了,赌上皇后的位置与皇帝做最后的抗争。
完全忽视端木清羽眼眸深处闪过的杀意。
端木清羽吩咐李德安,将莺儿带上来。
莺儿低着头,把夏冬收买自己的事又重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