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她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日子……
章太医收回手:“回陛下,荔嫔娘娘喝了暖情酒,体内余毒未清,眼下一定要保持情绪稳定,切忌再激动!”
阿依朵心里一阵发慌,面红耳赤地急问:“那本宫身体要不要紧……”
章太医连忙道:“娘娘放心,微臣马上为您配制解药,喝下便无妨。”
楚念辞对阿依朵虽不关心,可端木清羽在这里,该装的样子还得装。
她一张小脸像吸饱的春光的芍药,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上前关切道:“荔妹妹,太医说了,你的情绪不能激动,不然到时候……呵,只怕毒素更深。”
周围宫女太监嘴角都浮起一丝鄙夷。
暖情酒虽是太后所赐,可没等到天黑就急着喝,也太猴急了,这行为令人不齿。
看着楚念辞红润的脸色,阿依朵心中又升起一阵妒意。
怎么今天的事这么凑巧?
夏冬做出这种事,自己被谨答应陷害……说不定就是这贱人手笔!
但她知道不宜在陛下面前明目张胆与这女人为敌,只能旁敲侧击。
她垂下眼帘,压住眼底的妒意:“多谢慧姐姐关心,妹妹会注意的。”
“陛下,臣妾就算喝了暖情酒也不至于这样……慧嫔莫不是会神机妙算,她怎会提前知道谨答应的毒计,及时赶来救驾?”
话音落下,端木清羽清美如仙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阿依朵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心中惴惴。
自己不过是旁敲侧击,陛下就如此偏袒她?
难道她受了这么大委屈,险些丧命,陛下都看不到,心中就只有慧嫔吗?
她一阵激动,心里又开始发慌。
脸色越来越红,小麦色的肌肤都已经像猪肝的颜色。
端木清羽心中仅剩的那些怜悯瞬间转为厌恶:“你还真是莫名其妙!”
“若不是慧儿,你还有命跟朕说这些?”
“朕怜你背井离乡,又遭人暗算,委实可怜,慧嫔救了你,你不知感恩,朕看你简直是昏庸糊涂,无药可救!”
阿依朵吓了一跳,脸上满是惊慌,连忙在床榻俯首:“不是的,陛下,臣妾只是疑惑自己为何会如此……臣妾这毒中的蹊跷……”
她结结巴巴,说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知道一味地喊冤。
“陛下,臣妾知道是怎么回事。”楚念辞看了她一眼,鲜妍的唇角微微一扬。
阿依朵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