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吧,难得聚一回,务求尽兴而归。”
嘉妃忙领着众人笑着应了。
夏冬也连忙告辞:“皇后娘娘身边离不得人,左右这里无事,奴婢告退。”
阿依朵忙让阿曼送她离开。
见夏冬离去,阿依朵叮嘱侍女好生招待,便扶着阿曼出了暖晴榭,一出来,她心中一阵阵火热,急匆匆的去了漪兰殿。
楚念辞朝满宝递个眼色。
满宝点点头,待夏冬等人走出一段距离,便悄摸跟了上去。
夏冬带着众人往坤宁宫方向走,越走越热,两条腿也越来越软。
她以为是多喝了几杯酒犯了春困,可后来实在支撑不住。
左右看看,见太液池旁不远处有座水薰阁,便对同行人道:“头有点发困,你们先回去,我稍后便来。”
宫女太监们有些不放心,夏冬道:“朗朗乾坤,又在宫里,你们怕什么?”
众人领命走了。
夏冬见他们走远,急忙奔入阁中。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这阁子日久年久失修,窗户终年不见天日,倒是中间有张贵妃榻还颇为整洁。
她推开窗,凉风习习,便在榻上坐下,解开衣襟拭汗。
才坐了一会儿,身上便一阵阵发软发热。
她挽起袖子一看。
虎口上被针扎出的血口子已经肿起来了。
她这才确认了,那个花针正是她自己交给莺儿的那支。
夏冬心里一阵发慌,后悔方才疏忽大意。
思来想去,决定向魏公公要解药,又想起他说过,这毒要过几天才发作,在此稍作耽搁也无妨。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不但中了“醉生梦死”,那杯酒里还加了催情药粉。
对面春波亭里,白庭玮正坐立不安。
抬眼看了看日头已偏西,约定的时辰到了。
他提了银壶给众人斟了一圈酒。
为了今日的约会,他还偷偷带了一点寒食粉。
趁众人不备,他将指甲里的一点寒食粉偷偷吃了。
白庭玮唯恐耽搁久了药力发作让人看出端倪来,便说要寻茅房。
满宝正在外头等着呢,见他鬼鬼祟祟的出来,便跟在他身后。
白庭玮还未走到岸边,下边鼓起来一大块,
直将下头衣裳拱起老大一个包,十分不雅观。
他尴尬地用手捂住,想着也不知多远才到,若是路上遇见了人,岂不叫人笑死。
满宝在后面看得直捂嘴。
白庭玮熬得艰难,巴不得赶紧找到人,纾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