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在宫里发了好大的脾气,砸了不少名贵花瓶,玉坤宫上下个个战战兢兢。
她出身尊贵,性子向来高傲,从不把别的宫嫔放在眼里,阿依朵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个下贱玩物。
可太后居然赐了暖情酒,她气得不行。
但前朝的事她也听说了,小皇帝这是没办法,再生气也只能忍着。
于是只能拿宫女太监发脾气。
最后决定自己不去参加宴会,让绿翘去盯着。
后宫众妃说起这事,谁不眼红?
那些从没侍过寝的人,心里更是又妒又恨。
其中最憋屈的,要数妙答应。
因为她到现在还没侍过寝,听说皇后让她协助夏冬操办册封礼后的春日宴,还让她管猗兰殿的事,顿时觉得机会来了,便让贴身侍女去请干爹。
午夜,妙答应正坐在暖玉阁里等得发急,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她吓了一跳。
看清来人是一位身材高大,皮肤白皙,很有几分男色的中年太监,才松了口气。
“干爹。”她连忙起身行了个礼。
魏公公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淡淡道:“杂家给你个机会,明天荔嫔和陛下同房,你有没有兴趣掺和一手?”
妙答应脸红心跳。
魏公公连忙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递过去道:“这是寒食粉,可以助兴,一次只能指甲盖大小的量。”
妙答应咬着嘴唇,又有些犹豫。
“怎么,事到临头,害怕了?”魏公公哼笑,说着收回手。
“谁害怕了,富贵险中求,”妙答应伸手抢过瓶子,“就赌这一回,不赌,凭我这姿色,这辈子都没机会。”
魏公公瞥她一眼。
妙答应又迟疑道:“就算寒食粉能让陛下意乱情迷,到时候分不清谁是谁,干爹,怎么保证我能怀上?”
魏公公慢悠悠从袖中摸出一粒药丸,搁在桌上:“这叫暖宫丸,能助你一次成孕。”
“不过,杂家嘱咐你一句,不管这事儿成不成,你都不能把杂家给兜出来。”魏公公冷冷地道,幽亮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凶光。
妙答应小腿一抖,凑到他跟前,讨好道:“干爹,当年我娘因为侍候过哀帝,被罚去浣衣局,差点被人欺负死,要不是您,我们全家早没活路了,您放心,这事儿不管成不成,我都不会把您扯进来。”
魏公公靠在椅背上,眸光淡然中带着一丝戏谑:“杂家也不怕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