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殿下这边死灰复燃,五皇子又在陛下面前的脸,大皇子就计划着……”
谢威见那奴才说得支支吾吾,急得拔出宝剑,架在那奴才脖子上,厉声道:“计划着什么!快说!”
那奴才哪里见过这般架势,吓得哭喊着全都招了出来:“大皇子计划着同蛮夷里应外合,逼宫夺位!”
陆卿尘听了,眼中怒火冲天,手边的茶杯竟被捏得粉碎。
这大皇子觊觎太子之位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在宫里已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陆卿尘没想到,那大皇子如今连太子之位都不放在眼里,直接要逼宫做皇帝!
他的野心可真是大啊!
谢威手中的剑又逼近了那奴才两分,厉声道:“大皇子计划何时动手,除了金银、火器,可还应允了其它好处!”
那奴才吓得连连摆手道:“大将军饶命啊!那些详的、细的,大皇子哪里会肯同我这个奴才讲!奴才不过就是个跑腿送信的,至于信上写了什么,如何计划的,奴才一概不知啊!”
谢威看了眼陆卿尘,陆卿尘微微摇头,示意,不留!
没等那奴才反应过来,谢威已经一剑刺入了他的胸膛,那奴才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陆卿尘,然后缓缓倒地,断了气。
陆卿尘又对徐晓誉道:“把你那小副将叫进来。”
徐晓誉领命,转身出去找人。
不一会儿,那小副将便跟着徐晓誉进了营帐,恭敬对陆卿尘行礼:“属下拜见殿下!”
陆卿尘打量了那小副将片刻,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孩童的稚气还有些许未褪去。
只是这眼神不知为何,总觉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半晌,陆卿尘悠悠道:“无需多礼,你能平安回来,吾也安心了。”
陆卿尘打量那小副将竟是个宠辱不惊的安稳性子,别看他年纪小,可遇事不慌,沉着从容,将来必可成器。
这小副将能绑到大皇子的人回来,而且此刻皇宫里没有丝毫动静,想来这好几天没有回营地,也是费了心思的。
小副将恭敬道:“禀殿下,属下此次本是带人去探路,可没曾想在蛮夷营地附近竟看到了大皇子的人。”
“属下便带人埋伏在附近的草丛里,看见马车里拉得满满的金银、火器、还有姑娘!一车车地往蛮夷营地内拉,属下便埋伏了几日,终于等到大皇子的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