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婳会冲撞她?打死他都不信!
他是在人生至低处与锦婳相遇,她都不曾怠慢自己半分,在北境相处一年多,即便是村子里要饭的乞丐来敲门,锦婳都不曾表现出一丝嫌恶,无论是身份高贵还是低贱,锦婳总是笑颜相对。
那女人说过锦婳会冲撞她,绝不可能!
怎么被那疯妇打成这样,嘴角流着血,眼神还是那么倔强,可怎么仔细看,还有些伤心的神色?
锦婳满心的委屈,压根儿就不想理陆卿尘。
如今好了,皇帝来了,未来的皇后也登场了,还提前教训了自己一顿!
锦婳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转身便想一走了之。
便让他们二人好好相处吧!自己就不做那个惹人嫌恶的电灯泡了。
锦婳转身便要走,却被陆卿尘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拉住。
陆卿尘的手掌,心疼得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锦婳被打的那侧面颊上,手掌的温度触碰到脸颊时,锦婳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
锦婳不禁向后退了退,陆卿尘看着心疼极了,锦婳这是被人打疼了。
陆卿尘拉着锦婳的手臂,生怕她跑了。
陆卿尘将锦婳拉到那雪颜面前,赤红着双眼沉声问:“你是哪只手打她的?”
那雪颜见陆卿尘虽满脸的怒气,但手里却死死的攥着那婢女的手臂,想必是要为自己出头的!
陛下对自己果然不一般!
雪颜仰起头,羞涩地对陆卿尘伸出右臂道:便是这只。”
陆卿尘阴沉着脸,低声吩咐一旁随行的太监道:“去寻把刀来,将这尚书家嫡女的手臂砍下来!”
锦婳一惊!不是吧?不过是为难她了一点点,不至于砍手臂吧!
那尚书嫡女名唤雪颜的,不敢置信的看着陆卿尘道:“陛下是要砍臣女的手臂?!”
陆卿尘低头凑近她道:“孤今日本该要你的性命,但念在尚书多年有功无过、对朝廷兢兢业业的份上,便饶你不死!”
“今日你只需留下打人的那条手臂,孤便放你和你母亲回家去。”
“否则,你的小命儿保不住不说,你父亲的官怕是要做到头了!”
尚书夫人听出了帝王的愤怒,立刻跪地求饶道:“陛下饶命,臣妇只有这一个嫡亲的女儿,雪颜年龄还小,若是冲撞了陛下,回府臣妇自会罚她,还请陛下不要砍她的手臂!”
见陆卿尘并没有息怒的意思,反倒是丝毫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