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陆卿尘传了太医来为锦婳把脉,又叫了嬷嬷来为锦婳查身。
片刻后太医出来禀报:“姑娘只是这几日累极了,好在身子底子好,休息几日便可恢复如往日。”
陆卿尘赏了太医,太医领了赏恭敬退下,心里暗道,陛下这般的折腾这小姑娘,想必不日小皇子便可降世了!
不一会儿,为锦婳查体的嬷嬷也出来禀报:“姑娘是第一次经人事,下体有些轻微撕裂,身上有几处瘀青,已经用了药,其它并无大碍。”
陆卿尘听了有些皱眉心疼,也赏了嬷嬷,便起身朝着殿内走去。
一进屋内便看着锦婳有气无力地躺在床榻上,眼神哀怨地看着自己。
陆卿尘心里一阵柔软,心疼极了。
可又不好抱着疼爱一番,免得自己又控制不住欲望,伤了她。
陆卿尘脱了外衣,上了床榻搂着锦婳道:“睡吧,孤抱着你睡才安心。”
紧接着怀中的人扭动了几下,调整了姿势,便再没了动静。
看样子是累极了,睡了过去。
想来自己已经登基半年了,迟迟没有立后,朝野上下定然难安。
锦婳已经入了张家族谱,接下来便是筹备封后大典,给她一个名分,也不枉她风里雨里跟了自己一场。
说来自己这个皇帝做的也是尴尬和窝囊,若是换做别的女人,侍寝后大可赏赐一些金银、珠宝、锦缎,再不济给父兄升升职位也是会令对方感激涕零的。
可锦婳,他却属实不知如何赏赐。
不管是之前他做落魄太子,还是如今做高高在上的帝王,都要靠这小丫头来养。
今日锦婳的生意都做到了南启、轩辕,大乾更是大江南北遍布锦婳的铺面。
每月源源不断地成车成队地往宫里运银两,他登基时,大乾的国库空虚见底,如今登基半年,竟也被锦婳养得充盈了。
若是说封赏锦书,锦书又属实能干,官位和荣耀都是靠自己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如今自己除了能给她皇后之位,也没什么可能给她的了!
做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也是开天辟地头一位了。
陆卿尘将怀里熟睡的小人儿搂得更紧了些,无奈地叹了口窝囊气。
锦婳一觉醒来,已经是接近午时,锦婳摸了摸旁边空空的床榻,冰凉没有一丝体温,陆卿尘该是早已经去上朝了。
锦婳这一觉睡得踏实,缓过了许多乏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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