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他全然当作欲拒还迎。
陆卿尘哑着嗓子,压低声音,在锦婳耳边撩拨道:“又不是没有白日里恩爱过,孤想要你……”
锦婳听这声音便知,自己是抗衡不过陆卿尘的,所幸便不再挣扎,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放浪索取。
看陆卿尘表面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流放一路即便是睡同一辆马车,他又从没有什么越规矩的行为。
锦婳万万没想到,陆卿尘在情爱方面,欲望竟是这般的强,有好几次自己险些在他身下昏厥过去。
锦婳小猫似的动情的呻吟,让陆卿尘更加疯狂。
若是说昨日里他还有所顾忌,她是处子之身,还懂得控制自己的轻重。
今日却丝毫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索取。
看着身下的小人儿绯红着脸蛋儿,眼神迷离地一次次在自己身下颤抖,陆卿尘也终于满足地结束了这次情爱。
两人这一折腾,又是一个时辰。
锦婳累得瘫软在床榻上,成了一摊泥。
方才还肚子饿得不行,此刻却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卿尘叫了水,亲自抱锦婳去浴桶里清洗。
浴桶里锦婳累得是坐也坐不住的,只能靠在陆卿尘的胸膛上,兴许是浴桶里的水有些热了,锦婳不满地娇哼了一声。
这下可好,陆卿尘又被撩拨了起来,竟在浴桶里又要了一次,结束后,浴桶里的水见了底,满地的水流成河。
锦婳也没有心思再用午膳了,这个时辰,恐怕要传午膳了。
锦婳披散着头发被陆卿尘抱回到床榻上,眼神哀怨地看着他,任由他为自己擦干身子,穿上里衣。
锦婳没想到陆卿尘看着白白净净,白面书生模样,看着甚至有些瘦弱,他怎么就有使不完的劲?
陆卿尘满足地笑着为锦婳穿好里衣,他也自知这两日自己的行为属实有些放浪形骸,不知有没有吓到这个小丫头。
可也许是真心的心爱之人,他总是爱不够,要不够。
恨不得与她日日缠绵才心里痛快,他如今倒是理解了,美人在侧,君王日日不早朝是为何。
见锦婳已经被自己折腾得神色恍惚,眼睛似乎都迷离了起来,陆卿尘又心疼地在她嘴上嘬了嘬,无论如何,就是喜欢不够她,爱不够她,陆卿尘还从未对一个人这般的牵肠挂肚,几乎所有的心思都在她的身上。
待锦婳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