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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有鬼,他们两个怎么会说不知道?
宋远用胳膊戳了戳刘洋,“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找一下秦歌?”
“去哪找,找到了又怎么说?”刘洋反问,“你要是得了胰腺癌晚期,还会上课、会在乎什么期末考试吗?”
“命都快没了,还考个锤子啊!”
“这倒也是。”宋远感慨,“我要是他的话,连学校都不会回了。”
“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玩自己没玩过的,吃自己没吃过的,尽量让自己的人生少一点遗憾。”
刘洋翻了个白眼,“那也得有钱才行,秦歌有这个钱吗?”
“他连学费、生活费大部分都是自己挣的,哪来的闲钱去玩?”
“我想他现在最痛苦的不是自己命不久矣,而是不知道要怎么跟家里人说。”
“全村人的希望啊,他父母要是知道了,如何能承受得了?”
宋远长叹一声,“真不敢想象秦歌内心承受了什么样的煎熬,换了我肯定顶不住,我们比他差太多了。”
......
秦歌来到夏氏集团一间办公室,找到了夏言蹊。
“怎么这么久,你也太慢了吧!”夏言蹊见面就抱怨。
“这还慢啊?”秦歌目光从办公室奢华的装饰上收回,“我可是打车过来的。”
“知道什么概念吗?”
“这已经是最高礼仪了,也就是为了见夏小姐你了,要是换了别人,我就坐公交了。”
夏言蹊见他说的一本正经,不禁莞尔,“为什么不买辆车,你现在又不是没有钱。”
“要不我送你一辆?”
“不过你一会得把病人给治好了才行!”
秦歌环视宽敞的办公室一眼,“你说的病人还没到吗?那你还嫌我来得慢?”
“病人是什么来头,什么病症,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夏言蹊道:“是沈家的沈庭之和苏婉夫妇二人,沈家和我们夏家交好,他们两个一直想要个孩子。”
“沈叔叔身体有问题,他找过无数名医,调养身体也有十几年了,一直没有结果。”
“所以我想让你试试看。”
“放心,你要是能解决,不会亏待你的。”
她说着脸突然红了,上次经秦歌治疗之后她明显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三天后就来了例假。
量大准时,且不再像以前一样疼得死去活来,手脚都是暖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