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的粉头,那宫女敢爬司凤梧的床,根本就是在他的雷点上蹦迪。
离阳年少从军,后来陆卿菀登基后,他那些老兄弟们要么外放为官,要么晋升为将。
只有他,死皮赖脸的闹着不肯走,硬生生的挤走端月,霸占着皇宫内卫统领的位置,彻底成了年纪最大的御前带刀侍卫。
如今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胜在经验丰富,几庭杖下去,那宫女当即被打的说不出话来。
离阳得意洋洋的跟司凤梧邀功,“王爷,属下已经让她闭嘴了,现在怎么办
送到神策营给那群生瓜蛋子练手,还是直接让慎刑司打杀了?
不能让她恶心到陛下吧……”
陆卿菀勾唇,推门而入,“她不要紧,十五年间也就出了这么一个,还挺新奇的。
倒是你,曼春不是说你昨日耍帅非要踹那廊檐下的冰溜子不慎摔着了,还在这儿蹦跶,又想喝曼春熬的那黄连汤了?”
后者怂的一批,“陛下饶命,属下可不敢再惹那位姑奶奶了,属下把人交给外面的小子们就回去养伤!”
话说完,提溜着那被黑布裹着的宫女一溜烟儿跑了,愣是没让陆卿菀看到那宫女的样貌,好像陆卿菀看了一眼,真就会被恶心到似的。
司凤梧遥遥伸出手,“怎的这么晚才结束?
是不是那几个不知事的白日里又找你去辅导功课了,浪费你时间了?”
“我们才没有,父王您可不要冤枉我们!”
软乎乎的小奶音传来,两个肉乎乎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这几日的功课都是长兄教导我们的。
连武功都是三姐姐教导的,我们才没有打扰母皇。
都是那个叫颜九龄的家伙,日日缠着母皇教他这,教他那,害的母皇辛苦极了。”
颜九龄,大秦太后内侄,钦封的太子少师。
大秦新皇连孩子都没有,就先把太子少师准备好了,让人跟着司凤梧和陆卿菀学帝王之道已有数月。
司凤梧听到小家伙在那儿告状,直接冷了脸,“明日本王就给那臭小子写信将这颜九龄召回去,真拿咱们当他的外勤了……”
陆卿菀失笑,“好了,你就先别急着炸毛了,皇兄说禅位就禅位。
虽说是有意亲自稳固边疆,替渊儿那孩子扫平障碍,可皇帝哪儿是那么好当的啊?
皇兄一走就什么都不管了,咱们再不管,那孩子不得委屈死?
再过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