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三罐,砸得好!”
陈三罐一屁股瘫坐在石墩上,抹了把汗,咧嘴想笑,却有点后怕:“老夫人…我…我当时也是急眼了…”
孙氏跑到宋安沐和宋安宇身边,紧紧拉住他们的手上下打量,声音带着哭腔:“吓死我了…安沐安宇,你们没事吧?没有伤着吧?”
她刚才在堂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都快跳出来了。
苏明华也放下砍刀,转头看了一圈家人们,没看到有缺胳膊少腿的,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柳文渊抱着黄铜签筒,颤巍巍地走到后院,看着地上的血迹和打斗痕迹,嘴里念念有词:“无量天尊…祖师爷保佑…邪不胜正…邪不胜正啊…”
他走到众人身边,心有余悸地说:“今晚这也太凶险了!多亏有墨玉大人给咱们示警啊!”
墨玉只是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预警和此刻满院的血腥都与它无关。
苏老头走到那被撬开,此刻透着阴冷夜风的狗洞前,弯腰用木棍尖拨弄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碎砖土块,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血迹和那包被胖虎收走毒粉留下的印子。
眉头拧成了深刻的沟壑,脸上的皱纹在清冷月光下显得更加沧桑。
“投毒…”他声音低沉,有着压抑的怒火,也有着深沉的忧虑,“陈胖子和他背后的人,心肠真是比蛇蝎还毒!”
宋瑞峰弯腰捡起自己那根沾了泥土和一点可疑污渍的木杠,沉默地用袖子擦拭着。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却异常深邃,嘴里反复咀嚼着周正离去前那句“线报”和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爹说得对,这绝不是结束,”宋瑞峰直起身,“周大人来得太巧了,他说的线报又是谁报的?怎么就知道是今晚,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的话像冰锥,刺破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众人的心头再次蒙上了沉重的阴影。
“5老宋,你是说…”苏明华的心又提了起来。
“周大人他…或许知道些什么,或者一直在盯着,”宋瑞峰看着大家伙儿,“他最后看我的眼神,绝不是单纯的关切,他提醒我们好生歇息,更像是一种…告诫。”
“告诫?”陈三罐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周大人…他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