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数。
“此乃寒积内阻,腑气不通,”他提笔写下药方,“三罐,取生大黄三钱,炮附子二钱,细辛一钱,枳实三钱,厚朴三钱,急煎取浓汁温服。”
“好嘞!”陈三罐应得响亮,转身奔向药柜。
他拉开标着生大黄的抽屉,里面是刚收来,品相普通的药材。
他眼珠一转,手指飞快地掠过这层,直接探向抽屉深处,精准地摸到了几块用油纸单独包好,质地更坚实的自留品生大黄。
又拉开其他几个抽屉,取了炮附子,细辛,枳实,厚朴,其中附子也特意选了空间出产,个头饱满,切面油润的那一份。
快速地称量好包成一个小药包,递给老汉的儿子:“快拿回去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趁热给你爹灌下去!保管药到病除!”
老汉儿子千恩万谢地捧着药包,扶着老父亲走了,陈三罐走回柜台,得意地朝苏老头挤挤眼。
苏老头只当没看见,低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诊脉用的脉枕。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里稀疏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留香居早市的喧嚣渐渐散去,碗碟碰撞声稀疏下来。
赵氏解下油腻的围裙,捶着酸痛的腰背,走到后院井台边打水洗脸。
清凉的井水扑在脸上,带走了些许燥热和疲惫。
她随意地甩着手上的水珠,眼睛看向角落里堆放的蔬菜和肉骨,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太平村。
“也不知道老头子他们在家怎么样了…”她喃喃自语,“那几个小崽子走的时候哭得跟杀猪似的,元冬那小子嗓门真亮,嚎得我脑瓜子现在都感觉嗡嗡的…也不知到家消停了没有?鸡鸭喂了没?菜地该浇水了…”
她越想越不放心,那点疲惫被一股莫名的焦躁取代。
“不行,得问问去!”她嘀咕着,转身就往自己住的那间小厢房走。
与此同时,杏林堂里也暂时没了病人,苏老头坐在诊桌后闭目养神,陈三罐拿着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拂拭着药柜顶上的浮灰。
“苏大夫,”陈三罐凑过来,脸上带着点谄媚的笑,“您说…咱们那自留品的甘草,那甜味儿可浓了,我昨儿就尝了指甲盖那么一丁点,那回甘,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