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苏明华脸色发白的反对,“情况不明,太危险了!”
“娘!先看看墨玉怎么说!”宋安沐蹲下身直视着它焦躁不安的眼瞳,急切的问道:“墨玉,你看着后山的方向,是不是那里出事了?”
墨玉停下踱步,冲着后山方向,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喵嗷!喵嗷!”声,然后才回道:“是哭声,有人在喊着有鬼,别过来之类的话。”
“鬼?”吴氏吓得一哆嗦。
“放屁!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宋金秋反驳着,但他握斧头的手却更紧了几分。
“快!抄近路!”想到可能是村子里有人在山里遇害了,宋老头不再犹豫,一马当先冲出院子,“老二左路!老三右路!老大跟我居中!其他人守好家!安顿好孩子们!”
他吼着,身影已冲上通往后山的小径,宋家三兄弟紧随其后,四个男人带着武器,像离弦的箭射向后山。
苏明华一把将儿女搂进怀里,心提到了嗓子眼,对着他们的背影嘶声喊道:“要小心啊——!”
墨玉也“嗖”地一下,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了幽暗的山林,身形渐渐的消失不见。
李二狗老娘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肺部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刀割般的剧痛和浓重的血腥味。
双腿如同灌了铅,沉重得不听使唤,只是机械地向前迈动。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嗬…嗬…嗬…”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败的嘶鸣,涎水混着血丝顺着嘴角淌下。
身上的衣服被荆棘撕扯得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血痕和泥污,恐惧的余威仍在,还有一种濒临崩溃的虚脱感。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整个人像截被砍倒的朽木,重重地向前扑倒,砸在一片长满苔藓的潮湿岩石上。
额头传来剧痛,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侧着脸,半张脸贴在冰冷滑腻的苔藓上,绝望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缺氧而剧烈颤抖。
完了…跑不掉了…要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