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密密麻麻排满了简陋的草席铺位,空气十分的浑浊。
混合着汗味,脚臭味和霉味,光线昏暗,人声嘈杂。
宋家这一大群人涌进来后,更是显得拥挤不堪。
“就这儿了,一人一天五文钱,铺位自己找,车马杂物统一放后院,丢了不管!”客栈伙计甩下话就走了。
众人也顾不上挑拣,赶紧卸下行囊,抢占相连的几个铺位。
宋瑞峰带着人把车推到后院拴好,又把要紧的东西随身带着,苏明华带着妯娌们把铺位归置起来。
这环境,宋安沐皱着鼻子,比她想象中的还糟,弟弟倒是平静,已经开始打量四周形形色色的同住者。
陈三罐一放下行李,就摸出路上摘的蔫巴巴野果啃了起来,眼睛滴溜溜转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老头老太们都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着,柳文渊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那个写着“铁口直断”的破布幡。
稍作安顿,留下宋老头等人在客栈休息,穿越四人组以及早就等不及的萧景琰,动身前往县衙。
穿行在喧嚣的街道上,萧景琰步履轻快,脸上带着终于要脱离苦海的轻松笑意,连带着看这嘈杂的市井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宋家四人则更多的是观察和评估:哪条街人流最旺?卖吃食的摊子哪个生意最好?价格几何?街面是否干净?有没有看到巡街的差役?
这些都是未来可能的生计来源和环境参考。
临安县衙坐落在相对清净的府前街上,青砖灰瓦,门前一对石狮子张牙舞爪,透着一股子肃穆威严。
门口站着两名腰挎朴刀的衙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
五人走近,萧景琰整了整身上的衣衫,昂首阔步的径直走向其中一位年长些,面相精明的衙役。
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矜贵,压着嗓音道:“这位班头,我乃七皇子萧景琰,此番游历不慎与侍卫失散,来找我堂弟萧钰逸帮忙,你快快去通报一声,让他过来相见。”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和一枚小巧精致的铜制私印,亮在那班头眼前。
徐班头本来听到有人竟敢到这来冒充七皇子,想赶人来着,结果眼前就出现了玉佩和私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