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生,胖乎乎,炖汤那叫一个鲜!比肉都香!”
“还有更厉害的呢!有次我瞅见一种草,叶子长得油亮,结着红果子,看着就好吃!结果啃了一口,嚯!整个舌头都麻了!浑身跟过电似的!吓得我以为要交代在那儿了!”
他讲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结果你猜怎么着?躺了大半天,嘿!我这老寒腿,折磨我多少年了,竟然不疼了!你说神不神?”
陈三罐添油加醋的,把误食毒草的经历说得惊险又神奇。
他拍着胸脯,一脸自得:“打那以后啊,我就留心了,认得了不少草药!有些看着不起眼,说不定就是救命的宝贝!”
后头跟着的苏老头,眉头却越皱越紧,尤其是听到陈三罐绘声绘色描述吃毒草那段。
终于忍不住了,出声打断:“三罐!莫要再胡言乱语!”
他语气严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那毒草是能随便试的吗?你那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阎王爷打盹没收你!萧七郎年纪轻轻,正是好奇心重的时候,若听你在这瞎咧咧,以为好玩,也学着你去乱尝野草,吃出个三长两短来,你担得起这份天大的干系吗?”
宋家人纷纷笑着帮腔:“说得对极了!你这张嘴啊,可得把把门儿,别带坏了萧七郎!”
宋安宇更是对着坐在板车上的萧景琰做了个极其夸张的双手交叉禁止的手势,配上挤眉弄眼的表情,他逗趣地说:“萧七郎,你千万别学他!乱吃东西会变丑八怪的!”
引得元冬元序也跟着起哄。
萧景琰看着这群人,看着被众人围攻的陈三罐挠着头嘿嘿傻笑的窘迫样子,他觉得这队人虽然贫苦,气氛却轻松有趣得很。
看着看着,忍不住就笑了出来,连日来的惊慌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陈三罐见他笑了,又嘿嘿的笑着保证:“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苏大夫教训得是!萧七郎,你可千万别学我老陈这混不吝的劲儿!”
宋安宇安静地走在板车旁,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板车上的少年身上。
他悄悄拉了拉姐姐的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萧七郎,有点怪?”
宋安沐疑惑地看向弟弟。
宋安宇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