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算有底了,咱们不是还有周大人吗?
他为人正直,有他照应着,咱们落户安家的事儿,也算是有章可循,不用担心被人糊弄了去,只要肯下力气站稳脚跟,日子总能越过越红火。”
他语气里带着对周正的信任和对未来的笃定。
苏明华也笑着附和:“三弟说得对,周大人是咱们的父母官,只要有他在,落户开荒,买地建房这些大事,都按朝廷的规矩来,咱们心里也踏实,不用担心被人欺负蒙骗。”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的安心与期待。
听了几人的对话,赵氏也精打细算起来:“落户买地是大事,这马虎不得,咱们得挑个好地方,最好能离河沟近些,到时候用水方便,还有地力也要肥的…”
一家人围绕着落户,分田分地,买牲口这些充满希望的话题,热烈地讨论起来。
仿佛那安定的新生活就在眼前,他们连推车的脚步都似乎轻快了些。
官道蜿蜒,尘土在车轮下飞扬。
推车的汉子们额角很快沁出细密的汗珠,肩膀被粗糙的绳索勒出深红的印子,路面依旧坑洼不平,板车颠簸着前行。
元冬和元序两个皮小子早没了刚出发时的精神,蔫蔫地跟在板车旁,偶尔捡根树枝互相戳戳打打。
白露照样被孙氏牵着小手,她眼睛还在好奇地打量着路边掠过的一草一木,小嘴不停地询问。
“娘,那是什么花?”
“娘,小鸟飞去哪了?”
路程枯燥,为了解闷,宋安沐边走边拉开了话匣子。
“哎,小的们!阿姐给你们讲个故事!从前啊,有只天不怕地不怕的石猴子……”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说书人的腔调,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西游记里,孙悟空大闹天宫的片段。
讲到孙悟空如何偷蟠桃,盗御酒,大闹兜率宫时,她手舞足蹈的学着猴子抓耳挠腮,挥舞金箍棒的模样。
逗得原本蔫蔫的元冬元序立刻来了精神,两人眼睛瞪得溜圆,紧紧跟在身旁,听她的讲述。
连白露也听得入了迷,奶声奶气地插话:“猴子…飞飞?”
宋安沐笑着点头,夸张地比划着:“对呀对呀,筋斗云!嗖地一下,一个跟头就是十万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