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播种法,比老夫年轻时还利索!这准头,这力道,啧啧啧。”
宋瑞峰狼狈地站在田里,裤腿上沾满了泥浆,脸上还挂着几道泥印子,心想自己明明是出了个洋相,怎么转眼就在老爹嘴里成了种田高手?
种田区和药田两方人马分工合作,锄头翻土的声音和说笑声此起彼伏,赵氏把最后一把菜苗塞进土里。
之后众人陆续退出空间,回到夜色笼罩的营地,篝火噼啪作响,映得几个帐篷像趴在地上的蘑菇。
苏明华从空间里拿出几个陶罐,给每人倒了半碗用灵泉水煮的薄荷茶,陈三罐捧着碗猛吸一口气:“这味儿,比我路过醉仙楼闻到的茶还香!”
“三罐叔你这嘴可真会说。”宋安沐盘腿坐在草垫上,顺手把偷喝她茶的墨玉捞进怀里,“上次吃我烤糊的饼子,都能夸出花来。”
柳文渊手拿折扇摇头晃脑:“非也非也,此乃灵泉涤荡肺腑之效。”
“说人话。”赵氏往他后脑勺拍了一掌。
“就是好喝。”算命先生缩着脖子改口,惹得大家哈哈笑。
白露小朋友已经窝在孙氏怀里睡得打小呼噜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芝麻糖。
宋老头磕着烟袋锅,火星子溅在泥地上:“行了,都来说说正事。”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连墨玉都支棱起耳朵默默听着。
“今儿城隍庙那出,是能帮助到很多灾民,但还是太危险了。”老爷子目光扫过全家,“而且咱们到底是赶路人,不能见天儿的当散菜童子。”
宋瑞峰点头:“爹说得对,从这儿到目的地,少说还有两个月路程。”
“可那些灾民...”宋安宇被姐姐踩了一脚。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他们现代人的道德观在饥荒面前实在憋得慌。
赵氏恰了一口热茶,热气氤氲中她的神色显得格外从容:“咱们空间里的存粮还有不少,今晚新种下的菜,依着空间的生长速度和灵泉水,过个几天就能收一茬。”
她轻轻晃了晃茶碗:“咱们吃喝这块儿,倒是不用太操心。”
“老夫人说得在理。”陈三罐难得收起平日的嬉皮笑脸,正经道,“今儿官道上有马队往南去,我猜怕是朝廷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