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墨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假装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正午时分的驿站里,宋家人终于有时间设宴感谢王校尉和萧钰逸。
虽然只是些家常菜,但胜在量足味美,陈三罐还特意贡献出他藏的梅子酒,把王校尉喝得满面红光。
“宋老弟啊,”他拍着宋瑞峰的肩膀大着舌头说,“等你们安顿下来,一定要给我捎个信!老子...嗝...等老子有空了,就去找你们!”
他喝的烂醉,倒是萧钰逸只是浅尝辄止,没有喝太多。
散伙后,还是他扶着王校尉回去的,不过宋家人并不知道,这两人只是在他们面前演戏。
回到县衙后,醉酒的那位立刻收敛了醉态,恭敬地将手臂从萧钰逸肩上放下:“世子,这几天监视下来,宋家确实没什么可疑之处,除了那个算命先生总爱在门上贴些符纸,其他都再正常不过。”
萧钰逸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他沉思片刻,轻声道:“也许是我多虑了,明日他们就要启程,把人都撤了吧。”
“那临安那边?”
“我自有安排。”少年转过身,烛光在他俊秀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让张龙赵虎准备一下,明日暗中护送他们出城即可。”
王校尉抱拳应下,随后退出房间,吩咐人去撤回所有的暗哨。
当晚,宋家人早早歇下,为明天的启程做准备,他们谁也不知道,那些暗中监视的眼睛已经悄然撤去。
第二天,告别了驿站的人和王校尉派来的两个官兵后,宋家人推着轻便的板车重新踏上南迁之路。
由于他们大部分行李都收进了空间,板车上只放着些掩人耳目的轻便物件,行进速度比往日快了许多。
“嘿,这下可轻松多了!”宋金秋推着几乎空了的板车,健步如飞,“早知道就该把那些坛坛罐罐都收起来!”
宋老头叼着烟袋笑骂:“你个憨货,要不是老大一家有仙缘,咱们还得跟以前一样累死累活!”
众人浑然不觉,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张龙和赵虎二人正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暗中护送着。
直到目送宋家一行人安全出了城门,两人才转身回去复命。
宋家人无行李一身轻,他们说说笑笑着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