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算数题还只是小困难,真真痛苦的是每天过了午休后,轮到写字课开始了,宋安沐和宋安宇作为助教,负责纠正大家的握笔姿势。
“奶奶,笔要这样拿。”宋安沐耐心地调整赵氏的手指。
赵氏却愁眉苦脸:“这比缝缝补补难拿多了!”
宋老头那边更是热闹,老人家跟毛笔较上了劲,不是墨蘸多了滴得到处都是,就是用力过猛把纸戳破。
他气得直吹胡子:“这劳什子比锄头还难使唤!”
宋青阳虽然坐姿端正,神情专注,可写出来的字却像被风吹歪的麦苗,东倒西歪。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看来拿惯了锄头的手,确实不好使这细巧物件。”
另一边,宋金秋的惨状也是令人不忍直视,他粗壮的手指捏着纤细的毛笔,活像熊瞎子拿绣花针,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墨汁甩得到处都是。
“二叔,”宋安宇强忍笑意,“您这笔画的一字,怎么跟蚯蚓似的?”
吴氏毫不留情地补刀:“他那是一字啊?我还以为是地里爬出来的泥鳅呢,我写的都比他好看!”
最让人头疼的要数元冬和元序这两个皮小子,他们不但不好好写字,还偷偷用墨汁在对方脸上画胡子。
白露倒是学得认真,虽然小手还握不稳笔,但一笔一划都尽力模仿。
“露露写得真好!”孙氏骄傲地展示着女儿的作品,虽然那只是一堆歪歪扭扭的线条。
和白露相比之下,陈三罐的表现就令人啼笑皆非了,他每写一个字就要蘸一次墨,结果纸上全是墨疙瘩,根本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三罐啊,”宋老头眯着眼看了半天,“你这写的怕不是天书吧?”
陈三罐理直气壮:“老爷子,我这是在练墨宝!您不懂!”
赵氏一把夺过陈三罐的毛笔,气得直戳他脑门:“什么狗屁墨宝!糟践东西!这墨多贵你知道吗,老婆子我都舍不得用,你倒是拿来胡乱涂抹!”
她指着纸上那一团团墨疙瘩,手都在发抖:“你看看!这哪是写字?分明是鸡爪子蘸了墨在纸上蹦跶!”
陈三罐缩着脖子辩解:“老夫人你别气,我这不是在练习嘛。”
“练习?”赵氏更来气了,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