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站着的获救村民,声音都变了调:“本官任职这些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抓捕!王校尉,你这是把整个村子都搬来了不成?”
王校尉抱拳行礼:“大人,李家村只是其中一处,还有几个村子也被他们祸害了,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肃清,很快就会有消息!”
县令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站在一旁的萧郎君,见他微微颔首,这才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重新坐回椅子上:“既...既然如此,那就审理吧。”
他正了正神色,平复了下心情后,看向那些被救出来的村民:“你们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一个老汉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明鉴啊!这帮人占了咱们的村子,把不服他们的全关起来,还逼咱们骗过路人到村里,咱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放屁!”一个被捆着的强盗突然挣扎着喊道,“刘老汉你少装蒜!上个月分银子时,就数你拿得最多!”
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有人大声骂道:“狗强盗还敢狡辩!”
被救的村民中一个年轻后生立刻反驳:“大人,这人胡说!我亲眼看见他们把刘叔的儿子吊在树上打,逼着刘叔去骗人!”
“就是就是!”其他村民纷纷附和,“他们还在井里下药,谁要是不听话就不给解药!”
一个被捆的强盗冷笑:“装得倒像!李二狗,你上个月不是还主动献计说要怎么骗商队吗?”
被点名的村民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大人饶命啊!小的...小的是一时糊涂...”
围观的百姓再也忍不住了,纷纷痛骂起来。
“丧尽天良的东西!”
“该千刀万剐!”
“把他们碎尸万段!”
有个妇人甚至冲上前要打那些强盗,被衙役急忙拦住,县令连拍惊堂木才让公堂安静下来。
“肃静!肃静!”县令喝道,转向那些村民,“你们可有证据证明是被胁迫的?”
先前的老汉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布条:“大人,这是小老儿儿子写的血书...他...他没能熬过去...”
说着老泪纵横,围观的百姓见状,不少人也都红了眼眶,有人小声啜泣,有人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些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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