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蝉没法投入。
且不说自己有丈夫,一想到这种熟稔都是他在妻子身上练就的,滑过面颊的泪水满是屈辱。
为什么非要这样?
老天爷啊,她这辈子不过这一轮月亮,碎了也就碎了,何必拉到面前千刀万剐地凌迟呢?
她推不开,只能重重砸人肩头,直砸得指骨生疼。
倏然四周一凉。
睁开眼,缭绕在身侧的白纱落下,是谢云章掀了帷帽。
他终于退开少许,薄唇现着奇异的殷红。
“怎么,没你那夫婿会亲?”
闻蝉不答他,试探着后退,却被抵住脊背狠狠往回摁。
“簪子呢?”
她今日没打算见他,却也做了万全之策。
从袖间,慢慢摸出那花蝶簪。
金雕玉琢,躺在她粉白的手心甚是好看。
“知道这是什么吗?”
男人堪称阴沉的眼光压来,叫她恐惧又不知所谓,只能迷茫摇头。
谢云章认真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发觉她并非装不知道,而是真的忘了。
“呵。”
亲自选的及笄礼都忘了,应当也早忘了当年如何央求自己,在笄礼上为她挽发、戴簪。
谢云章什么都不说,取过发簪,插入她发间。
果然,很衬。
“往后来见我,不许梳妇人髻。”
闻蝉没应。
等他的手从头顶落下,才颤声问:“往后?”
“公子要与我这般偷偷摸摸多久?”
谢云章略一思忖便道:“琼州一行寂寞,我身侧又无佳人,自是偷到我餍足为止。”
“可是我已经……唔!”
脸颊被男人狠狠一攥,闻蝉被迫仰头,撞入他深寒的瞳孔中。
“杳杳是聪明人,应当知道我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
已经成婚的事,不需要她一遍又一遍提醒。
他语调冷似凝冰,“我查过那小子,父母早亡,祖上无底蕴,靠长姐做绣活供他科考,也不过是个举子,放上京一抓一大把。”
“杳杳你说,若我要捏死他,会有多难呢?”
寻常的御史,自然没这手段和底气,可谢云章是镇国公的儿子,他若要出手,便是出身微寒的檀颂,孤战整个国公府。
闻蝉至今不敢将此事告知檀颂,她怕檀颂冲动起来,直接提刀去找谢云章理论。
谢云章身边带着人,到时就算檀颂当场暴毙,恐怕也会以藐视国公府为由,反给他定个罪。
想到这里,她眼眶更红了,本该鲜亮的眼眸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