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会比她自己还要有魅力?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保护欲,配上那张原本有些冷淡的脸,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化学反应。
这就好比你开了一辆开了好几年的家用车,平时觉得也就那样。
结果突然换了个赛车手上去,直接给你来了个排水沟过弯,帅得你连车标都不认识了。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雪之下雪乃的脑海里浮现。
“这家伙比我更适合当‘雪之下雪乃’?”
这种认知上的错乱和羞耻感瞬间冲上了头顶,连带着血液循环都加速了。
“怎么了?很痛吗?”
正专心处理伤口的千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自己”那张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发烧了?还是刚才被打出脑震荡了?”
千羽刚想伸手去摸摸额头。
突然两道温热的液体顺着雪乃的鼻孔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滴答。
“卧槽?!”
千羽吓了一跳,手里的棉签差点戳进伤口里。
“你怎么了?!内伤发作了?!小可!快把那个该死的布丁放下!打120!不对,叫救护车!”
手忙脚乱地去抽纸巾,声音都变了调。这可是他的身体啊!要是真被打出了什么好歹,以后该怎么办呀?!
“不……不用!”
雪乃羞愤欲死。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身为雪之下家的大小姐,居然对着自己的脸犯花痴,还流了鼻血?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她雪之下雪乃这辈子就可以直接在这个地球上消失了。
“只是……只是天气太干燥了!我不习惯这个身体的体质!”
这是什么烂借口。
连她自己都不信。
“什么不是!都流成这样了还不是?”
千羽显然是真的急了,那是他的身体啊!万一真有什么隐疾怎么办?
“走走走,去医院!我就知道那帮混混下手没轻重!要是把你打成傻子了,那我也得跟着变傻子!”
“我说没事就没事!”
雪乃为了掩饰这种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尴尬,生硬地把话题扯开。
“说……说起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接过千羽递过来的纸巾,胡乱塞进鼻孔里,瓮声瓮气地说道。
“关于那个瓷灯的事,也就是那个拍卖会。”
“嗯?”
千羽正在收拾急救箱的手停了一下。
“之前我不知道那个瓷灯对你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