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衣服是你昨晚自己非要换的。你说衣服上有酒味和烤肉味,难受得要死,哭着喊着要把那身职业装给扒了。我不让你脱,你还差点给我来一记过肩摔。”
“我……我有吗?”
平冢静愣住了。
她虽然酒量不错,但一旦喝高了确实容易断片,而且这种嫌弃衣服脏就要脱的臭毛病好像确实有过先例。
“至于内衣。”
面对平冢静那逐渐危险的眼神,千羽面不改色地继续编织着谎言,不过他也没办法。
昨晚不知道她家地址,又不能把她扔在公园喂蚊子,只能带回家。
至于换衣服,鉴于她满身酒气且制服太紧冒然放在沙发上或者床上都会造成严重的生化危害,所以千羽是让萝莉形态的镜牌代劳的。
但这个真相说出来会被当成精神病,于是千羽编造了一个离谱的谎言
“那是我叫隔壁的阿姨过来帮忙换的。难道你想让我这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亲自动手?我对年过三十的大龄剩女可没什么特殊的性趣。”
“你说谁是大龄剩女啊!!!”
平冢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却奇怪地落了地。
还好,还好没有发生那种不可挽回的事。
而且如果是自己发酒疯非要脱衣服,那这小子的处理方式虽然嘴毒了点,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只不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平冢静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试图从那团浆糊一样的记忆里挖出点什么。
昨天……好像是在居酒屋和辉夜老师喝酒……然后喝多了……然后上了车……然后……
一幅画面突然从脑海深处蹦了出来。
巨大的、蓝色的、像是怪兽一样的东西在喷雷。
还有一个挡在车前,背影有些单薄却异常可靠的少年。
“我想起来了!有怪兽!还有雷!你……”
平冢静猛地抬头,想要说什么,但那个画面实在是太过于荒诞了,荒诞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在这个讲究科学的二十一世纪,在这个除了房价和升学率就没有其他压力的神水市,怎么可能有那种特摄片里的情节?
那是做梦吧?肯定是因为最近改卷子太累了,居然会梦到这种特摄片一样的剧情。
“看来是喝断片了。”
看着平冢静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千羽在心里给辉夜点了个赞。
虽然心里大概猜到了辉夜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