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的饭桶。”
“但它现在是我的东西。”
“你一个临时被捏出来顶替月的备胎,有什么好骄傲的?”
“……”
小可从他怀里探出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对自己冷嘲热讽、关键时刻却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这边的主人。
那一瞬间,它那颗大概是用棉花做的心脏,竟然莫名地暖了一下。
虽然这话听着好像是在损它,但千羽这明显是在护着它啊!
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
“千羽……”
它吸了吸鼻子,底气瞬间足了。
“没错!听到没有!本大爷可是独一无二的封印兽!你这个不知道从哪个山寨工厂出来的次品少在这里嚣张!月肯定比你强一万倍!”
辉夜看着对面这一人一兽“同仇敌忾”的样子,心中十分愉悦。
“真不错啊。”
她轻轻鼓了鼓掌。
“本来以为你是个只知道利己的冷血动物,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护短的一面。”
“所谓的‘护短’,不就是把自己的所有物保护好吗?”
风间千羽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它就算是个废物,那也是我的废物,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趁着刚才吵架的功夫,风间千羽的大脑已经将之前的线索全部串联了起来。
自己最初用鼠符咒强行激活库洛牌的行为,显然已经惊动库洛里德。
而库洛牌后来之所以能脱离鼠符咒独立运作,大概率也是库洛里德在后台偷偷给了一个官方转正的待遇。
随后千羽千羽便直截了当地询问辉夜的来意。
“所以呢?你今天找我来,是打算替那个老家伙把卡牌收回去?”
“不不不。”
辉夜摇了摇头,那根修长的手指在酒杯边缘画着圈。
“那些牌既然已经被你凭本事收服了,那就是你的私有财产,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做那种没品的事。”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过去,而是为了未来。”
“未来?”
“没错。”
辉夜收回了手,脸色在这一刻变得严肃起来。
“等待未来那个时刻。”
“最后的……审判。”
“审判?!”
小可惊呼出声,作为日之兽,他显然知道这个,害怕千羽听不懂,他还特意解释了一下
“所谓审判就是当所有的库洛牌都被封印解除后,守护者也就是月,会对候选者进行审判。只有战胜守护者,得到认可,才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