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时候,千羽被梓川咲太给拦住了
这位向来表情匮乏的少年此时正用一种极度无语的眼神看着千羽。
“风间,我就tm知道你那时候在装瞎,”
“明明看的见,却偏偏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搞得我我差点以为自己是个出现幻觉的变态”
千羽扭过头,面不改色。
"什么装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来这套。"咲太撇了撇嘴
"刚才你给那个兔女郎送衣服送饭的时候,我全看见了。”
“早上在校门口,你明明就看见她了,偏偏装作一无所知,你这人演技不错啊,考虑过转行当演员吗?"
"那不是因为你们说看不见吗?"
千羽一脸无辜地反问。
“当时那种情况,比企谷都已经带头说看不见了,我一个势单力薄的普通学生,怎么可能跟多数人唱反调?少数服从多数,这是日本社会的基本礼仪”
“礼仪你个头啊!”
咲太被这种诡辩气笑了,
“如果你当时敢承认看得见,加上我,我们两个加起来才是多数好吧?!”
“你搞清楚。”
千羽伸出一根手指在咲太面前晃了晃
“是比企谷那种连空气都不愿意呼吸的家伙带的头,我只是一个随大流的无辜路人。”
一旁的比企谷八幡听到这话,满脸嫌弃的看着这两个人。
“我说,你们两个神经病在发神经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把我扯进去?”
八幡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对着空气吵架这种事,会传染周围人的智商的,我抗议把我这种正常人卷进你们这种灵异事件里。”
这时,大厅的另一端传来了叶山隼人的集合哨声。
男生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大门方向靠拢。
千羽懒得再和他们纠缠摆了摆手,大步走向了那个方向。
“算了,我去找燃料了,你们慢慢在这讨论哲学吧。”
八幡和咲太也知道时间紧迫
于是结束了这场毫无营养的拌嘴后,三人分道扬镳。
咲太和比企谷被编入了老师带领的信号搜寻队,扛着对讲机和干粮,磨磨蹭蹭地往山顶方向挪去。
千羽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心里祈祷这两个家伙别在半路遇到什么麻烦
不是因为他有多关心他们,纯粹是不想节外生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