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嗣走后,我开始计划下一步。
让承嗣去接近萧念真,是一步险棋。
但我必须赌。
赌萧珏对白莲的愧疚,也赌萧念真这些年被养出的天真。
一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孩子,往往更容易被利用。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承嗣顺理成章地向萧念真“示好”的契机。
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三天后,我被从地牢里放了出来。
是萧珏的命令。
我被带回了曾经居住的“清芷院”。
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切陈设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甚至连我放在窗台上的那盆兰花,都还在。
只是已经枯死了。
就像我和萧珏的感情。
春禾也被放了回来,她抱着我,哭得差点断了气。
“小姐,您受苦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安心。
我知道,这不是萧珏心软了。
这是他计划的第二步。
他想让我看到这些熟悉的场景,勾起我对往日温情的回忆。
他想让我觉得,只要我肯低头,一切都还能回到过去。
真是可笑。
一个叫“画眉”的侍女,被派来伺候我。
她是府里的老人,也是张嬷嬷的心腹。
萧珏,这是派人来监视我了。
我没有声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接受了画眉的“伺候”。
萧珏没有限制我的行动。
但他下令,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踏出都督府半步。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看书,绣花,或者在院子里走走。
表现得像一个已经彻底认命的、安分的后宅妇人。
画眉每天都会把我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张嬷嬷,再由张嬷嬷,传到萧珏的耳朵里。
我乐得让他们放松警惕。
转眼,就到了月底。
这一天,是萧念真的生辰。
整个都督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萧珏为他这个宝贝女儿,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生辰宴。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收到了请柬。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宴会开始前,我让春禾,去了一趟承嗣的院子。
我让她带去了一碗我亲手做的长寿面,和一句话。
“今晚,是你唯一的机会。”
宴会在傍晚时分开始。
我作为“都督夫人”,自然也要出席。
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没有佩戴任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