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他。
我要活着,等承嗣的消息。
我必须让他以为,我已经开始屈服了。
从那天起,萧珏没有再来过。
但每天送来的饭菜,却越来越丰盛。
甚至还有我最喜欢的糕点和汤羹。
地牢里的被褥,也换成了干净柔软的。
我知道,这是萧珏的手段。
他想用这种方式,瓦解我的意志。
先用强硬的手段将我打入地狱,再施以小小的恩惠,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七年前那个,会因为他一点点温柔,就欣喜若狂的姜云舒了。
又过了几天。
承嗣终于又来了。
他看起来瘦了一些,小脸也有些苍白,但眼睛却异常明亮。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他隔着栏杆,压低声音对我说。
“张嬷嬷每个月,都会出府一次。”
“去城西的‘济世堂’药铺。”
我的心,猛地一跳。
济世堂,那不是普通的药铺。
那是白莲家里的产业。
“她去那里做什么?”
“抓药。”承嗣说,“她说她有头风的毛病,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材,只有济世堂有。”
“我找人打听过,张嬷嬷身体很好,根本没有什么头风。”
“而且,她每次去,都会在一个雅间里,待上很久。”
我明白了。
张嬷嬷,是在借抓药的名义,与人接头。
“能查到她见了什么人吗?”
承嗣摇了摇头。
“济世堂守卫很严,我的人进不去。”
“不过,”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我,“我拿到了这个。”
我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些药渣。
我凑到鼻尖闻了闻。
有一股很淡,却很特殊的香气。
是“乌头草”。
这种草药,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如果和另一种叫“断肠花”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就会变成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中毒之人,初期只会觉得身体乏力,精神不济。
时间久了,便会五脏六腑衰竭而死。
死状,和死于恶疾,一模一样。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七年前,萧珏告诉我,白莲死于恶疾。
可现在看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白莲,真的是病死的吗?
还是说,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