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门面的一个摆设。
“你没有选择。”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
“要么好好抚养念真,你依旧是都督夫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的心里。
“要么和离。”
他说完,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笃定我会选择前者。
毕竟,我身后无依无靠,除了都督夫人的名头,我一无所有。
而我们的孩子,萧承嗣,才刚刚三个月大。
任何一个正常的母亲,为了孩子,都会选择隐忍。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好。”
我说。
“我选和离。”
萧珏愣住了。
他眼中的错愕是那么明显,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我选和离。”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
“和离书,拿来。”
他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打量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陌生人。
以为我在闹脾气。
他以为我在用这种方式,来博取他的关注,来表达我的嫉妒。
可惜他错了。
一个女人的心,不是一天凉的。
三年的冷遇,三年的无视,三年的独守空房。
尤其是在我怀着承嗣,孕吐得最厉害的时候,他却因为白莲的一封信,在边境的军帐里守了整整一个月。
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彻底死心了。
“姜云舒,”他念着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警告,“不要任性。”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萧珏,你弄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跟你闹,我是在通知你。”
“这个都督夫人,我不做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内室。
承嗣的哭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乳母急忙将孩子抱起,轻轻地哄着。
我走过去,从乳母怀里接过承嗣。
孩子小小的软软的,身上带着好闻的奶香味。
他一到我怀里就不哭了,睁着一双酷似萧珏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萧珏跟着我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抱着孩子,眼神软化了一瞬。
他大概以为,孩子是我的软肋,是我最终会妥协的理由。
“云舒,为了承嗣……”
“和离之后,承嗣归你。”
我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