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有八十多平米。
但装不下这200多号人的。
苏南山微微苦笑:“嫂子,人太多了,客厅怕是站不下。”
赵荷也认真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人确实很多。
别说是进去落座了,是连站都站不下。
苏南山转身,对着身后众人,提高声音道:“诸位,这里就是叶白的家。”
“请各位遵守礼节,按照顺序,表达心意。
“就由我们苏家先来吧。”
他话音一落,一个六旬老者立刻从人群中走上前来。
老者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唐装,满头的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很精神的样子。
他原本是空手的,走上前的过程中。
变戏法一般从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长长的紫檀木盒。
丝丝香气从木盒里边传来,同时,还有一股充斥生命气息的能量透过木盒逸散出来。
赵荷并不认识眼前的老人,眼神有些茫然。
李婉荷连忙介绍道:“这是我们苏家在木亢城分支的管理长老,苏正渊。”
“他的孙女苏冷梦是叶白的同学。”
“听说这一次,也是和叶白共患难,被叶白救了两次呢。”
赵荷闻言,内心微微一惊。
华夏苏家,在木亢城的话事人,相当于是水折省这一片,地位最高的几个人之一。
是真正的实权人物。
赵荷半年前还是一个小民。
虽然经过半年的江山城贵族圈子氛围的熏陶,已经改变了不少。
但现在面对这样的大人物,还是有些不自在。
不过,苏正渊走到赵荷面前后,居然双手捧着木盒,恭敬地鞠了一躬。
他的腰弯得很低,九十度,一丝不苟。
对于一个他这种身份的,六七十岁的老人来说,这样的鞠躬礼,已经是最大的敬意了。
这种态度,给足了赵荷的面子和尊重。
赵荷却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两步,伸手要扶:“苏老爷子,您这是折杀我了。”
“快快请起。”
苏正渊直起身,双手依旧捧着木盒,肃然道:“是应该的。”
“赵女士,多谢你,多谢你的儿子叶白出手相救。”
“两次救了我那嫡亲孙女苏冷梦的性命。”
“这样的大恩,我木亢苏家,将永远铭记。”
“我手上的这个,是一颗玉髓灵芝。”
“我将这件礼物献给叶家,以表感恩之情谊。”
“虽然这只是六阶的玉髓灵芝,但功效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