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他原本暴露的位置反而已经无人把守。
所有人都默认刺客已经离开了,谁能想到他一秒钟就能回到原地?
镇北王虽然气愤特兰官员闹事,但人真的死了,他也清楚双方的合作一定会出现裂隙,他的计划一定会被影响。
怒火中烧的镇北王恨不得把那刺客千刀万剐来解心头之恨,缓过神来就提着剑气冲冲地往刺客出现的位置来,想检查事发点还有没有更多细节,好再次确认刺客身份。
戚清淮冷笑一声,混在混乱的士兵中静静等待着镇北的靠近。
被木仓抵住脑门的瞬间,镇北王脸上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色瞬间消退,脸上只剩下一片青白。
戚清淮轻笑:“木仓不是无用,无用的是掌控不了木仓的你。”
镇北王看着陌生的面孔,却是听出了戚清淮的声音。
血液瞬间冰凉,他嘴唇颤了颤,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发飘:“放过我,当年参与戚家之变的人我会尽数告知,我也会带兵退至最北边,绝不再犯!”
戚清淮面色不变,眼神嘲讽:“你在我手中,兵不想退也得退,至于戚家当年的参与者……损失你骨头足够硬,也可以不用说。”
说罢,他手中木仓朝着镇北王肩胛骨干脆利落的开了两木仓,使其双臂直接失去作用。
尤嫌不够,戚清淮又朝着他的腿窝处补了一木仓,顺道内劲往镇北王体内打去。
前三木仓硬咬着牙没叫出声的镇北王在那一丝内劲入体后终究还是没忍住惨叫出声。
内劲对冲,经络心脉都会受损,重则致命!
只是戚清淮没下死手,一是为了问出戚家当年之事的参与人员,二是,他现在必须利用镇北王做人质,才能从人家营地中撤离。
人死了就没有价值了。
扫了眼将他们团团围住,面色惊恐交加的士兵,戚清淮轻轻掀唇:“还不让你的人让开?”
冰冷的木仓口又抵紧了一些,镇北王顶着一头大汗,眼神无比怨毒,却不得不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让路!”
戚清淮劫持镇北王发生的太快,快到众士兵都不曾反应过来,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之后,却已经失了先机,大王在别人手里,他们连靠近都不行!
胆战心惊地围着,可镇北王一声令下,他们还是得乖乖让路。
人群缓缓推开,戚清淮拽着镇北王稳步后退。
就在即将离开包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