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模样,又厚着脸皮凑上前:“狗蛋娘,昨晚许大田真的不在家?”
周莹诚实地点点头。
“那这许大田昨晚去哪儿了啊,我今早才看见他的啊,他昨晚肯定在村子里,晚上村子里又有护卫队巡逻……”
田玲儿扯着嗓子问道:“昨晚巡逻时在村子里看到许大田了吗?”
现场有护卫队的人接话:“昨晚我们没有看到许大田啊。”
有人嘀咕道:“那就怪了,这又没回家又没在村子里,他总不可能大晚上的跑去山里睡吧!”
田玲儿捂住轻笑:“他又不傻,那山上大晚上的豺狼虎豹他哪儿有胆子敢去,我看啊八成是去狐狸精窝里睡了!”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好巧不巧,此时柳如梅冷着脸端个盆,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她去镇上住了几日并不知村里的事,今早按着往常惯例去村头打水才发现一个人也没有,跑去里正家才知道如今竟是到这儿来打水了。
她也不想来,可奈何家里是一点水都没有了,这才硬着头皮来了。
早知道,今早就该说什么也要跟着许大田回镇上!
柳如梅一到所有人都止住笑声,紧紧地的盯着她,特别田玲儿那双眼里的八卦之色明晃晃的……
柳如梅脸上是白一阵红一阵,头皮发麻站到了人群后面。
周莹没有出声赶她,可有村民看似小声议论,那声音却清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她怎么还好意思来领水!”
许大田和柳如梅暧昧不清的八卦,早就传遍整个许家村了。
更何况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柳如梅和狗蛋娘不对付。
“所以啊,这人还是得不要脸才敢惦记别人家的东西,咱们啊就做不出来那些龌龊事。”
“可不是吗,有的人那张床不管谁都能躺,真是不害臊。”
周莹都有些替柳如梅捏把汗,要说这会骂人还得村里的大妈们,荤的素的从不忌口,当然也不管你本人在不在。
柳如梅脸涨得通红,垂着头,双手死死扣着水盆,指尖太过用力微微泛白。
周莹不是圣母,她能不赶走柳如梅已是大度,至于别人要怎么做,怎么说她管不着。
她此时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平日里牛二早就过来帮大伙打水了,可今日怎么现在还不来?
再过一会,这太阳可要把人晒中暑了!
周莹只得重新找了个村里男人帮大伙打水。
不一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