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该怎么办?”
“打他?骂他?跟他理论?”
“不!全错!”
“正确的做法是,搬个小板凳,泡上一壶茶,再准备点瓜子花生,就坐在旁边,微笑着看他表演。”
朱迪钧的描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操作?
“你要表现出一种超然物外的姿态。”
“江充不是要挖吗?让他挖!你甚至可以亲切地问他:‘江都尉,辛苦了,要不要喝口茶润润嗓子?土不够?来人,再给他上两车!’”
“他不是要‘搜’出桐木人吗?让他搜!当他‘搜’出来的时候,你要表现得比他还震惊!”
“你要第一时间冲上去,痛心疾首地对左右说:‘看啊!竟然有此等奸佞小人,敢在我宫中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然后,你立刻跪下,面向甘泉宫的方向,声泪俱下地哭诉:‘父皇啊!儿臣治宫不严,竟让宵小之徒有机可乘,在宫中埋下此等秽物,意图构陷儿臣,离间我父子感情!儿臣有罪!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啊!’”
“家人们,这一套操作的核心就一个字:‘苟’!”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被奸臣陷害的‘傻白甜’。你越是表现得无辜、委屈、信任你爹,江充就越是像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你赌的,就是你三十年来在朝野上下积攒的‘仁厚’人设,赌的是你爹对你那还没有完全泯灭的父子之情,赌的是他清醒过来之后,看到一个拙劣小丑和一个可怜儿子,他会选择相信谁!”
“这个方案的风险在于,你把自己的命,完全交给了你爹的良心。但好处是,你从头到尾,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口实。”
大汉,未央宫。
刘据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事情还可以这样处理。
这种近乎无赖,却又滴水不漏的应对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刘彻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种方法到底行不行。
如果……如果当时刘据真的是这样做的,他会怎么想?
他会相信一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儿子,还是一个刚刚得势的宠臣?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只要刘据不起兵,只要事情没有发展到父子相残的地步,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