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回咸阳核实一下!”
“蒙恬将军劝他,说陛下在外,未立太子,派我们监军三十万,这是天下的重任!如今一个使者前来,就轻易自尽,怎么知道其中没有诈?请求您向陛下申诉,申诉之后再死也不迟!”
“多正常的逻辑啊!换个脑子正常的,都会这么想吧?”
“可我们的扶苏公子呢?他拿着伪诏,哭着就说:‘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爹让我死,我还申诉个屁啊!”
“说完,直接拔剑自刎!”
“傻不傻?你说他傻不傻?!”
朱迪钧的声音,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扶苏的心上。
扶苏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真的这么做了?
他真的……这么蠢?
嬴政看着自己的长子,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废物!
朕的儿子,怎么会是这样一个连基本判断力都没有的废物!
“扶苏一死,谁最高兴?”
“当然是伪诏上立的继承人,扶苏那个愚蠢又恶毒的弟弟,胡亥!”
天幕上,胡亥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一闪而过。
咸阳宫中,十八公子胡亥身体一颤,脸上刚刚还挂着的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个胡亥,顺利登上了皇位,是为秦二世。”
“而他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大奸臣赵高的怂恿下,对自己家的兄弟姐妹,举起了屠刀!”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公子将闾、公子高,以及另外十位公子,被斩杀于杜县!十二位公主,在咸阳被活活肢解!”
“公子将闾兄弟三人,被逼拔剑自刎!临死前,他们仰天长啸:‘我等何罪于天,而至此哉!’”
“你们说,他们有什么罪?”
“他们的罪,就是生在了帝王家,就是挡了胡亥的路!”
话音落下,咸阳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还在偷笑扶苏的那些公子公主们,此刻,脸上的血色尽褪。
他们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十八弟胡亥,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公子高更是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死死地盯着胡亥,眼中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将对方焚烧殆尽!
胡亥被哥哥姐姐们看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