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聪明人’眼里,这些手握兵权的叔叔们,就是最大的威胁!”
“于是,黄子澄对建文帝提出了他的‘妙计’。”
天幕上,黄子澄的画像旁,浮现出一行字。
【“周、齐、湘、代、岷诸王,在先帝时,多不法,削之有名。为今计,莫如先削周王。周王,燕王母弟,削周是剪燕手足也。”】
朱迪钧翻译道:“他说,先拿那些有过错的藩王开刀,理由充分。我建议,先搞周王!周王是燕王朱棣的亲弟弟,搞了他,就等于砍了燕王的一只手!”
“家人们,听听,这是不是卧龙凤雏级别的计策?”
“你想对付最强的敌人,不想着集中力量,一击致命,反而先去敲打他身边的小弟,告诉他‘我要搞你了,你快点准备吧’!”
“这不叫打草惊蛇,这叫敲锣打鼓告诉蛇,我要来抓你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我笑了,这智商是怎么当上太常寺卿的?”
“这操作,但凡吃过一粒花生米,都干不出来!”
“周王朱橚:我当时害怕极了,并且感觉我哥要反了。”
永乐十五年,朱棣看着天幕,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讥笑。
是的,他当年就是这么想的。
当他听到五弟朱橚被废为庶人,囚禁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把刀,下一个对准的就是自己。
他那个好侄儿,和他那群好臣子,给了他最充分的准备时间!
而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侃侃而谈的黄子澄,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是他给标儿选的伴读啊!
他就教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别急,更傻的操作还在后面。”朱迪钧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判词。
“他们废了周王朱橚,囚禁了代王朱桂,岷王朱楩。”
“然后,他们的屠刀,对准了下一个目标——湘王,朱柏!”
天幕之上,画面陡然一暗。
那是洪武三十一年,长沙,湘王府。
王府之外,旌旗密布,甲士林立,肃杀之气,笼罩全城。
“湘王朱柏,是太祖第十二子,能文能武,尤善诗词丹青,是诸王中有名的才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被齐泰、黄子澄罗织罪名,诬告谋反!”
“他们甚至伪造了湘王私印‘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