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鈞的声音,停顿了。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粉雕玉琢,正在蹒跚学步的孩童。
他穿着明黄色的太子服,笑得天真烂漫。
正是皇太子,朱佑极。
“成化八年正月二十六日。”
“三岁的皇太子朱佑极,暴毙。”
没有原因。
没有征兆。
前一天还活蹦乱跳的孩子,第二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史书上,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薨逝。”
然而,这一幕,落在万界所有人的眼中,却比任何血腥的画面,都更加触目惊心!
“家人们,还记得景泰年间,那个同样死得不明不白的太子,朱见济吗?”
“历史,再一次,用最残忍的方式,重演了。”
“这是一场无声的警告!”
“更是一场,来自整个文官集团,对皇权最恶毒的示威!”
“他们在用一个三岁孩子的性命,告诉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你可以夺我们的权,可以抄我们的家,但我们,同样可以,让你断子绝孙!”
轰——!
滔天的怒火,在万界时空,轰然引爆!
洪武时空。
“畜生——!!!”
朱元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龙案,整个人状若疯魔!
奏章、笔墨、玉器,散落一地!
“咱要杀了这群畜生!咱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他双眼赤红,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让整个大殿的宫人,全都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标儿!”
“传旨!”
“把那些整天在咱耳边聒噪,说要‘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腐儒,全都给咱拖出去!”
“剥皮!实草!”
“咱要让他们知道,在我大明,天,到底姓什么!”
永乐时空。
朱棣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咆哮,只是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纪纲。”
“去诏狱,把那些前朝留下来的建文余孽,还有他们的门生故旧,再给朕……梳理一遍。”
“朕不想再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
冰冷的声音,让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如坠冰窟!
他知道,一场远比“瓜蔓抄”更加恐怖的血腥清洗,即将在京城,拉开序幕!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悯。
“皇太子暴毙,朝野震动。”
“朱见深,把自己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