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城镇!满铁警备队配合,切断铁路和电话线,阻止东北军沿铁路线调兵增援!我要在一夜之间,让南满铁路全线,都飘起旭日旗!”
“炮兵和航空兵,”他最后看向代表旅顺和奉天机场的标记,“旅顺的重炮,已经秘密前移,射程足以覆盖北大营和奉天城墙。飞行队的轰炸机,装满炸弹,随时待命。一旦全面战斗打响,我要奉天城和北大营,陷入火海和硝烟!从精神和肉体上,彻底摧垮他们的抵抗意志!”
他直起身,环视屋内这些被狂热的战争欲望烧红了眼睛的军官,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诸君!帝国在满洲的伟业,成败就在今夜!天皇陛下,在看着我们!为了帝国,为了皇军武运长久,前进!一切责任,由我板垣征四郎承担!记住,我们是‘被迫自卫’!我们是‘惩罚暴华’!历史,将由胜利者书写!”
“天皇陛下万岁!板垣阁下万岁!”军官们压低声音,却狂热地低吼。
夜色,如同巨大的幕布,缓缓笼罩了奉天,笼罩了东北。而在幕布之下,一场精心策划、却因意外而提前的罪恶偷袭,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磨刀霍霍之声,仿佛已穿透寂静的夜空,传向那座沉睡中的兵营和城市。
同一时间,北大营,独立第7旅旅部
与日本特务机关内的狂躁压抑不同,北大营内灯火通明,却秩序井然,充满了一种外松内紧、引弓待发的肃杀之气。营房内外,明哨暗岗增加了数倍,巡逻队交错穿梭,刺刀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士兵们没有休息,而是默默检查着武器弹药,擦拭枪械,将手榴弹和子弹带在身上绑紧。低声传达命令的口令声,装备碰撞的轻响,以及压抑的呼吸声,构成了大战前特有的沉重乐章。
旅部作战室内,烟雾缭绕。旅长王以哲披着军大衣,站在巨大的北大营及周边防御地图前,眉头紧锁,手中的红蓝铅笔在地图上“柳条湖”铁路段和营区几个预设防御阵地之间反复移动。他身边,几名团长、参谋同样神色凝重。
“旅座,少帅的命令很明确,鬼子可能会在近期制造事端,借口进攻。我们要做的,是守住营盘,稳住阵脚,不先开第一枪,但若敌来犯,则坚决还击,予敌重创! 少帅还特别强调,要防备敌人用炮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