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能观测该胡同的一家澡堂二楼临窗的固定座位,澡堂伙计回忆,那段时间确有个“戴眼镜、像个账房先生”的瘦削男子,常来泡澡,每次都坐那窗口位置,一坐就是半天。
这些点,被李可龙用线连起来,与地图上其他可疑标记相互印证、勾连。渐渐地,几个相对清晰的“簇”显现出来——老北门区域、北市场周边、满铁附属地边缘的棚户区、以及……中街附近,两家看似毫无关联的日本料理店和当铺。
“当铺的朝奉,和料理店的采买伙计,是表亲。”李可龙用红笔,在这两个点之间画了一条粗线,“料理店每月消耗的清酒和鱼肉数量,远超其客流量。当铺近期收当的物品中,出现了少量军用电台零件和特种相机镜头,当主身份模糊。而老北门‘高丽杂货店’的送货清单里,有专门供应给这家料理店的特殊调味料……数量也对不上。”
他放下笔,靠进椅背,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脑海中的逻辑网络越来越清晰。这是一张虽然被上次行动打残、但依然在挣扎运转的日特网络,彼此之间通过商业、亲属、雇佣等看似正常的关系勾连,进行有限度的情报传递和物资补给。而“蝮蛇”和“蜈蚣”,这两个最危险的杀手,很可能就利用这张残网的某个节点,隐藏在最深处。
“原来如此……”李可龙睁开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锥,“少帅不让搞破坏性行动,不仅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更是因为……粗暴的清除,会毁掉这些脆弱的、但至关重要的‘连接线’。上次行动抓了不少人,也吓跑了不少人,但正是这种‘惊吓’和‘匆忙撤退’,让他们在断裂的联系中,留下了比平时更多的‘线头’和‘毛刺’。而我,只需要找到这些线头……”
他再次看向地图,目光最终锁定在那家名为“吉兆屋”的日本料理店上。这家店位置不算顶好,但装修雅致,在奉天的日本侨民和部分亲日华商中有些名气。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日本人,叫松尾平助,来奉天二十多年,平时深居简出,待人客气,是侨民中的“老实人”。
但李可龙的调查显示,松尾平助的妻弟,是满铁的一个中层职员。吉兆屋的常客中,有几个是关东军司令部的文职军官。更重要的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