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他重新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五爷、罗老板、钱仲文:“那五爷,您是前朝遗老,念旧,我能理解。但大清朝已经亡了!现在是华夏联邦!是华夏的天下!日本人占了台湾,占了旅大,现在还想占整个东北!您不去恨占了您祖宗江山的倭寇,反倒来恨我这个想带着大伙儿把倭寇赶出去的人?这是什么道理?”
那五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罗老板,钱先生,你们担心买卖,担心产业。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们,只要合法经营,不勾结外敌,不盘剥同胞,不囤积居奇,不发国难财,你们的买卖,我张瑾之保了!不但保,我还要鼓励!但如果是靠歪门邪道,靠吸百姓的血汗发财,那对不起,这样的买卖,该查查,该封封!”
“至于说国有集团,”张瑾之声音转冷,“矿山、铁路、关乎国计民生的命脉行业,必须掌握在国家手里!不能让私人,更不能让外国人把控!这不是与民争利,这是为民争利,为国争利! 利润,用来造枪造炮,保卫家乡!用来办学修路,造福百姓!而不是流进某些人,或者外国人的口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声音变得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章凉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改革,不会停! 地,要继续分,分给该得的农民!鬼子,更要打! 他们敢来侵犯,我们就敢拼命!东北,是咱们华夏人的东北!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谁想夺走,就先从我和三十万东北军将士的尸体上跨过去!也从在座各位,从三千万东北父老乡亲的尸体上跨过去!”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意味,“如果有人,为一己私利,或者受了外人蛊惑,想在这个时候搞内乱,拖后腿,甚至暗通款曲,当汉奸……那就别怪我章凉,军法无情!”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凛冽的杀意,让在场所有人,包括那些激愤的遗老,都感到心头一寒。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嘈杂声,和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支持者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拳头紧握,恨不得大声叫好。反对者们则面色灰败,气势被彻底压了下去。那五爷颓然坐下,仿佛瞬间老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