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前一后,间隔约三四百米,从不同的方向,缓缓驶入了小西关大街。车辆都是普通的福特轿车,挂着普通的牌照,车窗拉着帘子,看不清车内情形。
人群骚动起来,呼喊声、叫骂声、议论声混作一团。警察和士兵们更加紧张,拼命维持着秩序,将试图涌向街道中心的人群死死拦住。
第一支车队在距离对峙人群约五十米的地方停下。车上下来十几名穿着黑色中山装、神色精干的护卫,迅速散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中间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副官谭海,他下车后,迅速扫视一圈,然后微微躬身,对着车内。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戴礼帽,身形与张瑾之颇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低头从车里钻了出来。他戴着墨镜,看不清面容,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朝着人群中心那片被隔离出来的空地走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后方那支车队,也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停下。同样下来护卫,同样中间车辆车门打开,下来的,也是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礼帽和墨镜的男人,在护卫簇拥下,走向空地。
“两个少帅?”
“哪个是真的?”
人群愣住了,连那些激昂喊口号的遗老们也有些傻眼,嘈杂的声讨声都为之一滞。
就在这时,小西关大街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缓缓驶出了第三辆车。这是一辆普通的军用吉普车,没有护卫车队,只有司机和一个坐在副驾驶的军官。吉普车直接开到了空地边缘停下。
司机跳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一个同样穿着灰色中山装,但未戴帽子的年轻男子,利落地下了车。他身姿挺拔,面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正是张瑾之!
没有墨镜遮掩,没有前呼后拥,他就这样简单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目光沉静地扫过眼前黑压压、情绪各异的人群。
短暂的寂静。
随即,更大的声浪爆发开来。
支持者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少帅!是少帅!”
“少帅来了!”
反对者们则是一愣,随即更加激动地挥舞着横幅,喊声也提高了八度:“请少帅以苍生为念,勿启战端!”
“停止土改,与民休息!”
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瑾之面色平静,抬手虚按了一下。这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