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特有的狠劲:“告诉你,从你们踏进山的第一步,就有人看着了。你们走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算计之中。留你活口,是少帅的命令。少帅要拿你,跟你们东京那些大人物,好好说道说道。至于你……”他直起身,“是现在痛快说了,少受点罪,留着这条命,将来或许还能看见你们天皇是怎么完蛋的。还是想尝尝我们山里人对付野猪、黑瞎子的手段,熬不住了再说?”
地窨子里寒气森森。中村额头冒出冷汗。对方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长白山小组的失踪果然与他们有关,而且提到了“少帅”……是章凉!这一切,难道是章凉布下的局?就为了抓自己?
恐惧和屈辱,第一次压倒了武士道的狂热。他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可怕、更有组织的对手手中。死亡或许不可怕,但任务彻底失败,自己成为俘虏,还可能被用来做政治文章……这比死更难受。
审讯持续了半夜。在叶无声软硬兼施、真真假假的信息轰炸和心理压迫下,中村的心理防线最终出现了裂痕。他并未完全吐露所有核心机密,但被迫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任务概要,并透露了洮南联络点的一个次要人员信息(试图误导),以及他们原本计划中的几条备用撤退路线。
这些,对叶无声和夜枭来说,已经足够了。
数日后,奉天,夜枭总部
张瑾之看着叶无声发来的详细战报、审讯摘要,以及缴获物品的照片和清单,脸上没有任何喜色,只有一片深沉的凝重。
“参谋本部测量部大尉,中村震太郎……兴安岭特别测量……”他放下报告,走到巨大的满洲地图前,手指划过小兴安岭,又划向长白山,最终停在常春、奉天的位置。
“少帅,叶无声这次干得漂亮,全歼日特小组,生擒敌酋,缴获重要情报。是否公开此事件,揭露日军非法越境测绘的侵略行径?”荣臻问道。
“公开?当然要公开。”张瑾之转身,眼中寒光闪烁,“但不是现在。立刻命令叶无声:第一,将中村震太郎秘密押送至安图核心基地,单独关押,严加看管,绝不能让他死了,也不能让他与外界有任何联系。第二,所有缴获物品,特别是地图、记录、密码本残页,立即由夜枭专人接收,进行最彻底的技术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