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人,有种下来!”
“冥顽不灵。”叶无声冷笑,对刘枫道,“准备绳索,派一个排下去,从两头逼近。记住,要活的,特别是那个领头的。用烟呛他们!”
很快,几十条绳索从崖顶垂下。一个排的精锐士兵,口鼻蒙着湿布,腰间插着手枪和短刀,利落地索降而下,迅速在谷底两端展开。同时,崖顶的士兵点燃了几大捆浸湿了辛辣草药的柴捆,用绳索吊着,放到中村等人藏身的岩石上方。浓烈刺鼻的辛辣烟雾顿时弥漫开来。
“咳咳……八嘎……毒气……”岩石后传来剧烈的咳嗽和咒骂。
“上!”带队的排长一挥手。
士兵们从两侧,利用岩石和烟雾掩护,交替跃进,迅速逼近。岩石后的抵抗微弱而绝望。几声短促的手枪对射后,传来肉体被扑倒和闷哼的声音。
“支队长!抓住了!两个都按住了!一个想自杀,被我们卸了下巴!”崖下传来兴奋的喊声。
叶无声长舒一口气:“打扫战场,仔细检查尸体和装备,一件别落!把活的捆结实,嘴堵上,眼睛蒙上,立刻转移回一号密营!快!”
同日傍晚,叶家窝棚一号密营,临时审讯室
说是审讯室,其实就是一个加固过的地窨子,光线昏暗。中村震太郎被牢牢捆在一把木椅上,嘴里塞着破布,眼睛蒙着黑布。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但军装破烂,满脸血污尘土,早已没了“学者”的风度,只有失败者的狼狈和眼中不肯熄灭的凶光。
叶无声和刘枫站在他面前。旁边桌子上,摊开放着从中村小组缴获的所有物品:精密的军用地图、测绘仪器、指北针、照相机、胶卷、密码本残页、几本伪装成商业笔记的侦察记录、日制南部手枪、友坂步枪、弹药、以及……一份盖着日本参谋本部绝密印章的《兴安岭特别测量任务纲要》。
“参谋本部,大日本帝国陆军大尉,中村震太郎。”叶无声看着任务纲要上的签名和照片,对照着眼前这张狰狞的脸,“好大的来头。为了画我们这几座破山的地图,参谋本部的大尉都亲自出马了。”
中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极力挣扎。
叶无声示意刘枫扯掉他嘴里的布,但蒙眼布留着。
“呸!华夏猪!要杀就杀!帝国军人不会透露任何情报!”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