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永德,让他联络那些地主,加价!三倍,五倍的价钱!我不信那些华夏地主不动心!土改?哼,等他们扯皮分地,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我们高价现金支付,马上签约!”
“这……如果地主还是不敢呢?或者华夏东北政府强行干预?”
“那就让郝永德找那些地主的对头,找当地的青皮流氓,制造事端,威胁那些地主!总之,必须把地‘拿’到手,哪怕是暂时的,哪怕是制造一个既成事实!”田代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同时,让李升薰加快速度!登记?哼,让他的人化整为零,分批从不同路线进入,先散居在朝鲜侨民聚集点。等我们拿到地,立刻聚集起来,强行开工!等朝鲜人到了地里,渠挖起来,冲突起来,我看中国政府敢不敢强行驱逐,引发外交事件!”
“可是,华夏方面加强了巡逻,还发布了水利禁令……”
“禁令?那是废纸!”田代咆哮,“等冲突起来,那就是朝鲜侨民为了生计自发行为,是民间纠纷!我们领事馆就有理由介入!到时候,就不是华夏地方政府能控制的了!松原君,不要畏首畏尾!帝国的利益,需要果断的行动!甚至……”他压低了声音,眼中凶光闪烁,“必要的时候,可以制造一点‘意外’,比如,华夏巡逻队‘殴打’朝鲜农民,或者朝鲜农民‘被袭击’受伤……把事情闹大!”
松原盛雄心中一凛,知道田代这是要铤而走险了。但他同样清楚任务的优先级,低头应道:“嗨咿!我立刻去安排!”
四月十五日,万宝山,孙家大院
孙有财是万宝山一带最大的地主,名下有两百多垧好地。此刻,他正焦躁地在堂屋里踱步。管家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郝永德这个王八蛋,又派人来了!加了价,一垧地一年二十块大洋!还带了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孙有财又怕又怒,“可……可土改工作队的人也天天在村里转悠,宣讲政策,说土地要重新分配,私自转租是犯法的,要没收土地,还要抓人!这可如何是好?”
“老爷,依小的看,郝永德背后是日本人,咱惹不起。可政府这边……听说这次是动真格的,奉天那边亲自下的令。前几天隔壁村王老五想把地典给一个商人,直接被工作队带人抓了,地也封了。”管家小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