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手和信念,在敌后建成一个又一个巩固根据地的先辈。人民,只有人民,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
“好!”他站起身,目光炯炯地看着大家,“我沈砚,替北原三千万父老乡亲,谢谢大家!现在咱们多流一滴汗,多挖一寸洞,将来就能少流一滴血,多杀一个东溟鬼!等咱们的兵工厂在山洞里轰隆作响,等咱们的医院救死扶伤,等咱们的仓库堆满粮弹,这常百山,就真成了咱们大华联邦打不垮、砸不烂的脊梁骨!东溟军占了多少城,占了多少地,都没用!因为这脊梁骨不断,咱们就永远有站起来的一天!”
“誓死保卫北原!誓死跟随主帅!”激昂的口号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飞鸟。
沈砚知道,建设的路还很长,困难才刚刚开始。东溟人不会坐视这样一个庞大的后方体系建成,摩擦、侦察、破坏甚至直接的军事攻击,都可能到来。
但看着眼前这一切,看着这些人眼中燃烧的火焰,他心中的信念从未如此坚定。
种子已经播下,在这片古老而坚韧的山林中。
它们会生根,发芽,顶着风雪,顽强生长。
直到有一天,长成参天大树,连成一片让任何侵略者都望而生畏的、绿色的汪洋大海。
而那一天,不会太远。
同日深夜,鞍图临时指挥部
沈砚在油灯下,签署了一份份关于根据地建设的具体命令。谭沧悄然进来,递上一份密电。
“主帅,夜枭急电。东溟军参谋部情报课,似乎对近期我方的物资和人员异常流动有所察觉。他们加强了对常百山东麓的航空侦察,并命令驻间岛的东溟领事馆及守备队,加强对边境地区的监控和情报搜集。另外,”谭沧顿了顿,“土肥圆的特务机关,最近在季临省、同化一带活动频繁,似乎在寻找什么……或者说,在找什么人。”
沈砚放下笔,眼中寒光一闪。
“反应很快啊。”他冷冷道,“看来,我们的‘种子计划’,让他们睡不着觉了。”
他走到简陋的地图前,手指划过长百山蜿蜒的轮廓。
“告诉高文武、黑风赵烈山、庞坤山,他们的游击支队,活动范围要扩大,力度要加强。特别是边境地区和可疑通道,给我盯死了!凡是陌生的、刺探的,不管他是东溟人、朝鲜人还是二鬼子,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