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章凉反应过来之前,打碎他的指挥体系,瓦解他的抵抗意志。关东军参谋部,已经在制定详细的作战预案,代号……‘秋风’。”
“秋风?”花谷正眼中露出兴奋。
“对,秋风扫落叶。”板垣转身,看着众人,“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做几件事。第一,继续加强对章凉内部的情报渗透和分化瓦解。他搞土改,得罪了地主。他整军,得罪了旧军官。他重用新人,冷落了老臣。这些不满,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火种。林久总领事,这方面,需要你们外务省和特务机关加大力度。”
“明白。”林久治郎点头。
“第二,在国际上,要逐步营造‘华夏排日、暴日、危害满洲和平’的舆论。他这次的‘演习’,就是很好的素材。要强调他的‘挑衅性’和‘危险性’。为将来的行动铺垫。”
“第三,”板垣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岛本正一身上,“岛本君,你的部队,需要立刻加强战备,提高警戒级别。同时,要‘合理’地增加一些摩擦。铁路线巡逻可以更频繁一些,哨兵对靠近的支那人可以更‘警惕’一些,甚至可以……制造一些小规模的‘失踪’或‘袭击’事件。分寸要把握好,既要给张瑾之持续的压力,又不能让他抓到大规模动武的把柄。明白吗?”
岛本正一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凶光:“嗨咿!下官明白!这次,绝不会再让帝国蒙羞!”
“希望如此。”板垣冷冷道,“诸君,章凉给我们上了一课,告诉我们,轻视对手是要付出代价的。但从现在起,该我们给他上课了。告诉他,在满洲,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帝国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当他触及底线时,”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秋风’起时,便是他和他那些可笑的改革,一同灰飞烟灭之日。”
会议在凛冽的杀意中结束。众人离开后,林久治郎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奉天城稀疏的灯火。远处帅府的方向,似乎还残留着昨日“演习”胜利后的喧嚣余韵。
“章凉……”他喃喃低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你的‘黎明’很耀眼。但黎明之后,或许是更漫长的黑夜,和……更狂暴的秋风。”
同一夜,奉天大帅府,地下指挥中心
与日本领事馆的压抑愤怒不同,帅府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