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生命通道——通向辽阳、鞍山,通向旅顺、大连,通向他们的主力驻防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诸位,看出点什么没有?”
王振,这位四十多岁、从讲武堂炮科毕业的老将,眯着眼睛盯着沙盘,缓缓道:“少帅的意思是……这块地,看似是对方安在咱们腹地的据点,但其实……也是个绝地?”
“对,绝地。”沈砚直起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一千多兵力,守着一条十二里长的狭长地带,三面被围,只有一条铁路线作为退路和补给线。只要我们把外围警戒封锁,东西两翼布防,南北卡位……”他做了个合围的手势,“这里就会被彻底孤立。”
作战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沙盘上那块小小的褐色区域,脑海里想象着那个画面——北原军从三面布防,封锁外围通道,形成严密的警戒包围。
“少帅,”高文武开口,这位刚从黑龙江剿匪前线回来的悍将,身上还带着风霜和硝烟味,“您是想……展开大规模防卫演习?”
“现在还不是全面施压的时候。”沈砚摇头,“对方正等着我们率先越线,好给他们‘防卫升级’的借口。东溟方面主力就在几百里外,我们一旦过激行动,就会引发全面对峙。现在对峙,我们准备还不够,国际舆论也不利。”
“那您的意思是……”
“不动手,但要把警戒级别,提到最高。”沈砚走回沙盘前,教鞭重新指向那块共管区,“林久诚赔了两万大洋,认了个‘管理不当’。这不够。我要让东溟方面知道,在北原,不是他们想违规训练就违规训练,想越线施压就越线施压。他们做了初一,我们就能做十五。而且,要做得更绝,更狠。”
他看向荣建:“参谋长,如果我们以‘冬季防务演习’的名义,在共管区周边,特别是东、南、北三面,部署部队,进行实兵实弹警戒演练。你觉得,哪块地最合适?”
荣建走近沙盘,仔细端详。他担任北原边防军参谋长多年,对奉川周边地形了如指掌。手指在沙盘上移动,最终停在共管区东侧,一片标着“李官堡”“沙山子”“于洪屯”的村庄区域。
“这里。”他肯定地说,“李官堡、沙山子、于洪屯,这三个村子呈品字形,正好卡在共管区东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