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年筵藏甲胄,灯火照边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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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年筵藏甲胄,灯火照边尘(3/7)

,”他话锋一转,脸上有了光彩,“也有成绩。全城主要街道的积雪,每天清两遍,没冻死一个人。城西贫民窟的棚户,拆了三百多间,正在盖砖瓦房,开春能让第一批住户搬进去。警察整顿了,不敢再敲诈勒索。老百姓说,‘这市长,像个干事的’。”

“像干事就行。”张瑾之拍拍他的肩,“放手干,我撑你。”

接着是林伯韬。这位黄埔出身、在中央军受过排挤的战术教官,现在是讲武堂战术教研室主任,脸晒黑了,腰杆更直了:“新操典已全面推行。各部队从抵触到接受,现在开始尝到甜头。特别是步炮协同,虽然还粗糙,但比之前强了十倍。我编的《连排战术手册》已经下发到班。不过,”他皱眉,“高级军官的战术思维转变,还是慢。有些人总觉得新打法‘不够堂堂正正’,是‘歪门邪道’。”

“那就用战绩说话。”张瑾之淡淡道,“下次演习,让那些老顽固带队,用新操典的部队打他们。打服了,就改了。”

一圈问下来,最后,张瑾之的目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贺云亭。这位从湘鄂西带着三百乡亲北上的前红军指挥员,现在是吉林新垦区主任。他比半年前更瘦了,但眼神像淬过火的刀子,又亮又硬。

“云亭兄,”张瑾之看着他,“你那三百乡亲,在吉林,过得惯吗?”

贺云亭放下筷子,坐直身体:“少帅,过得惯。东北是冷,但人心热。您给划的那片荒地,在松花江边,虽然冻着,但开春化冻就是好地。乡亲们这冬天没闲着,伐木,盖房,挖窖,备耕。房子是地窨子,半在地下,暖和。粮食够吃,棉衣够穿。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没人追剿,没人通缉,能堂堂正正做人,能靠自己的力气,给自己挣一份家业。不少乡亲说,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脚踩的地是实的,头顶的天是亮的。”

“有困难吗?”

“有。”贺云亭很实在,“主要是缺农具,缺牲口。三百人,只有二十几把像样的镐头,犁杖更少。马只有五匹,还是老马。开春要抢农时,怕来不及。”

“从军马场调三十匹马,从奉天农机厂调一百套农具,送去。”张瑾之当场拍板,“另外,告诉乡亲们,地开出来,头三年免租。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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