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在如此迅猛的步、炮、工协同突击下,蓝军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瞬间崩溃。士兵们从工事里跑出来,有的举手,有的茫然呆立。代表着指挥所的小红旗,被拔掉,扔在地上。
演习裁判组很快裁定:红军胜。 时间:一小时十七分钟。蓝军伤亡(模拟)超过六成,主阵地丢失。红军伤亡不到三成。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观武场,笼罩着观礼台。
只有寒风呼啸,和远处红军士兵们压抑不住的、带着疲惫的欢呼声。
所有将官,无论老派新派,全都僵在原地,张着嘴,瞪着眼,像是第一次认识“打仗”这两个字。他们看到了什么?看到了炮兵像步兵一样冲锋,看到了工兵在敌人眼皮底下爆破,看到了步、炮、工、骑(侦察)如臂使指的配合。没有等待,没有扯皮,没有“你的我的”,只有同一个目标,同一道命令,同一个胜利。
这和他们打了半辈子的仗,完全不一样。
张瑾之缓缓转过身,再次面对台下那些失魂落魄的将官。他的脸上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都看到了?”他问,声音不大,但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这就是病。这就是方子。”
他走到观礼台前沿,手指着演武场上正在收拢的红军部队:“以前的编制,就像一个人,脑子是脑子,手是手,脚是脚,各管各的,凑在一起是个瘫子。现在的编制,要让这个人,脑子想到,手脚就到!特种兵,不是摆着看的宝贝,是要跟着步兵一起冲锋、一起流血、一起胜利的兄弟!”
他从谭海手里接过一份厚厚的文件,举起来:“这是新的《东北边防军编制调整纲要》和《步炮工协同训练操典(试行)》。从今天起,全军推行!”
他翻开纲要,声音陡然提高,字字如铁:
“一、打破公署独管!骑、炮、工、辎,分级配属!公署只保留重炮、重工兵、快速骑兵,作为战略拳头!军、师一级,配属轻型炮兵团、中型工兵营、骑兵团!旅一级,必须配属炮兵连、工兵排、骑兵班!步兵团,要有自己的迫击炮排、掷弹筒班!”
“二、装备适配!不搞花架子!旅级炮兵,以75毫米山炮为主,要轻,要能跟着步兵爬山过雪!军师炮兵,用野炮、轻榴弹炮!